唐韻青一邊倒酒,一邊苦笑:「是啊,我也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就不配獲得幸福?或許,是我們上輩子大奸大惡,造了太多孽吧。」
「因果…報應嗎?」安鏡失神,自言自語,拿起一瓶酒直接對嘴喝。
如果真有天註定,如果真有因果報應,照此發展下去,身邊下一個不得善終的又會是誰?
與她親近之人,就剩音音、唐韻青、徐偉強了。
不。
她無法想像他們當中有人會先走一步。他們,都是比她的命更重的人。
梨夏親自送了酒進來:「鏡姐,韻青姐,剛剛唐家打來電話,說小寧突然高燒不退,眼下已送去醫院了。」
兩人同時起身,唐韻青卻阻止安鏡:「你別去了。」
「好。」
鏡強從楊啟元手中搶走那片肥土已人盡皆知,唐家那兩位長輩怕是對她更為不滿了。
見到她,只會火上澆油。
「安鏡,我不怪你,是真的。你不必自責。」
「我知道。」
唐韻青走出包房,又對梨夏說道:「看著點她,喝多了及時讓人送她回去。紅纓不在這段時日,要辛苦你了。」
梨夏點頭:「韻青姐放心。」
安鏡一個人喝悶酒喝到凌晨,等她喝得酩酊大醉時,柏楊也找來了。
「鏡姐,我送你回去。」他招手讓梨夏幫忙,兩人一左一右將安鏡從沙發上扶起。
還沒走出舞廳,就有人神色慌張地跑進來:「出大事了柏楊哥!」
「什麼事?」
那人看了看不省人事的安鏡,吞吞吐吐道:「唐,唐家的小小姐,也就是鏡姐的乾女兒小雨,被安熠那廝劫持了。」
「說具體點!」柏楊和梨夏均是一驚。
「聽你的吩咐,我們把安熠扔去醫院就沒管了,醫生救不救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哪知今晚唐家人也因為小少爺生病都去了醫院,不知怎的小小姐落了單,陰差陽錯下被吊著一口氣的安熠撞見劫持為人質,直接上了頂樓。安熠大喊,讓,讓鏡姐拿命去換,不然就把小小姐從樓上……丟下去。」
「夏,夏姐!還好你沒走!」舞廳一個管事的也急忙跑了過來,「唐老闆來電話,找你,你和安老闆。」
「該死!就不該心軟留他的狗命!」柏楊咒罵出聲。
「柏楊,」剛才還爛醉如泥的安鏡,抬手抓著柏楊的手臂借力站直,「不是你們的錯,是…我的錯,我的錯,我去掃尾。」
「鏡姐……」
「柏楊,小雨是我女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