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器消失地無影無蹤。
林老太爺還在和顏悅色地說:「林恩,你父親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但是爺爺的衣缽不能沒有人繼承啊!你想想啊,開機甲呢!更重要的是,能哄你爺爺我開心啊!」
林恩右手摳了摳自己耳朵:「爺爺,你說什麼?我腦子進水了,沒聽到。」
老太爺:「......」
副手正巧這個時候進來,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衝上來拉住老太爺:「首長您冷靜!冷靜!這是你的孫子!打死就沒了!沒了!」
老太爺一把年紀了差點噴火:「打死算了!就當我沒有這麼個孫子!你讓開,這小犢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讓開!」
看著幫自己攔住爺爺的好心副手,林恩朝一臉苦逼的他豎了個大拇指,然後拍拍屁股,一溜煙跑走了。
他們的住宅在市區靠近外部的地方,沒有摩天大廈,但是人流量不少,中央星一直都是重兵保護的地區,在這裡用狙*擊槍無異於找死。
對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撤走了,他找過去的時候已經見不到蹤影。
穿過一個裝飾華麗的庭院,面前是一條街道,再穿過街道,才可以看見那一棟無人的寫字樓。
沒有人在裡面,黑暗逼仄的空間,牆角結著蜘蛛網,天花板上因為漏水而出現一大片暗漬,這一棟樓馬上就要被拆掉,居民早就搬離,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設禁止進入的標誌。
他走到牆邊蹲下來,發現確實可以看見林家的大庭院。一隻手虛虛架在窗沿上,另一隻手比了比角度,覺得有點奇怪。
這個角度並不好,容易讓屋裡的人察覺到反光,而且只能打在牆上,無法命中。
只是個偵察的。
窗沿上有一小塊的灰被擦去,就是架著槍托的地方,他沒有動,從容地從裡面退出去,獨留下細碎的陽光。
「嘖。」他將落滿灰塵的鐵門關上,從裡面退了出來。
他可還記得捅自己的那一刀,可是自己人動的手。雖然沒有看見臉,但是他們家私仇很少,最大的敵人無非就是視林家如眼中釘肉中刺的帝國方。
那麼這個「內奸」屬於哪一方,似乎不言而喻。
是不是針對林家的?
他退到街上的時候,已經看見幾個便衣進入了房子,口袋裡藏著鼓鼓囊囊的槍,隨後退了出來,似乎也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這邊住著不少權貴。身居要職,麻煩自然不斷,刺殺,被窺視,襲擊,都是司空見慣,只是這邊的防衛很好,就算林恩沒有看到,那個人也沒有得逞的可能。
拍了拍手上的土,他愁眉苦臉地嘆氣,既然便衣來了,基本沒他什麼事了。
鄰家的小孩看見了他,和他揮手打招呼:「林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