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家長笑開了,「這樣的孩子,再怎麼樣心性都不壞。」
救援人員有條不紊地展開工作,將這一片進行了地毯式搜索,局面穩定下來。
林恩倒是認認真真看了幾個家長的面孔,心臟微微收緊,這幾個人沒有一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聚集過來都是聯邦高層的後代。
光額頭從他邊上經過,他的父親帶著他,是過來道謝的,卻看見林恩詐屍一般彈起來,揪住大嗓門的衣服,如狼似虎的氣勢將倆父子唬得倒退一步!
「你有沒有看見那個人是用哪只手拿的槍?」他著急問道。
男生想了想:「左手......還是右手來著?」
林恩:「......左手?」
男生後退一步:「我不記得了。」
倒是他的父親察覺到了不對:「小朋友,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左撇子?」
林恩點頭,然後加了一句:「右手被我打傷了。」
不知道這些信息有沒有用。
他們搭上的飛行器不大,是市區常用的出租用飛行器,這裡比較偏僻,要回到中心區,先要去中轉港口換乘才行。
林恩鼻子上貼著紗布,漫無目的地走。他沒有人來接,所以只有一個人。在工廠里的時候通訊器被屏蔽,呼喚不到外場支援,現在有便車可以搭,便也沒打算聯繫家裡人。
他坐在一邊,飛行器一邊開了個小窗,從裡面往外面看過去,景色沒什麼變化,估計到港口還有一段時間。
這個時候,一個男人過來,瞧見他只有一個人,便喚道:「小朋友,只有你一個人嗎?」
林恩回頭看去,是大嗓門的爸爸。大嗓門叫白鴻熙,他的父親是內政部長,身居要職應該忙得脫不開身,卻依舊親自找過來,可以想像白鴻熙雙親有多寶貝這個兒子。
他點點頭,乖巧道:「對啊。」
白長宗慈愛地看著他,心裡想明明是這麼乖巧一個孩子,哪裡有那些婦人說的這麼不堪?他覺得小孩一個人坐著可憐巴巴的,家裡人也沒有出現,別的孩子都有家長噓寒問暖,林恩現在心裡一定很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