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聽見了他們的談話又如何?她還是他的姑姑,林開言也是他的表哥,這一點毋庸置疑。
林恩突然魔性地笑了:「表哥我特麼想死你了!」
衝過去就是一個鐵頭撞擊。
易開言差點原地去世,肚子遭受暴擊,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心頭那個恨啊,無恥啊,小肚雞腸啊,要不是他反應及時現在可能要吐血了,還要扯開兄友弟恭的笑,在母親面前展示自己的大度,將自己的形象迅速拔高一籌:「你都多大了?還這麼冒冒失失,以後就是同一個學園,有什麼不懂的記得來問表哥。」
林夢之滿意點點頭,她的孩子總歸比某些人有教養,這說明她的教育是成功的。
於是放心地繼續和林修齊進行家長間的交流,不再關注兩個小孩的暗潮洶湧。
林恩悄悄懟這死孩子的肚子。
「扔我作業藏他書包打我小報告孤立我這些我都忍了,但是怎麼能抹黑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呢?」林恩一邊懟一邊痛斥這種行為。
知不知道他可是個神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那種!
只是他低調,他不說罷了。
「你趁著月黑風高揍我,還吊著我跑了兩條街的仇,我還沒找你報!」易開言氣得要死,偏偏還要虛偽地微笑。
家長看著兩人兄友弟恭,感嘆一句,啊,多純潔的友誼。
純潔的兩人從小斗到大,如今依舊看對方不順眼,恨不得把拖鞋底糊對方臉上。
兩個小孩不好打擾大人談話,於是易開言有禮貌地上報一聲,便離開了會客廳。
剛一出門,易開言虛偽的笑容一收,馬上將林恩丟開,十分十分嫌棄地拍拍手中並不存在的灰:「我告訴你,你別跟著我。」
林恩同樣十分嫌棄對方,連一個眼神都奉欠,不帶一絲人間煙火地揮揮手:「滾,有多遠滾多遠。」
易開言就不高興了:「你叫我滾我就滾啊?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吧?」
林恩眼睛滴溜溜一轉,嘿嘿笑道:「那你就站在這裡不要動,動了你就是傻蛋。」
易開言大怒,果然轉身跑開,站在遠處挑釁地看著他。對付熊孩子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他事事要和你反著來,乾脆順了他的意。
外頭春意盎然,卻依舊保留了早春的清寒,因為人工的控制所以氣溫溫差並沒有很大,是最讓人舒服的溫度,小孩子穿兩件衣服就足夠,林恩自認為身體素質好的很,穿著一件襯衫就敢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