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巡的聲音似乎在疑惑,似乎在冷笑:「你們,在說什麼?」
雙方距離不超過三米遠,用冷兵器選擇近戰無疑是最適合的,這也是基礎意識,易開言同樣是這般想法。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送到他面前的居然是能源炮!
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米遠,這人瘋了不成!
不怕落個兩敗俱傷的結果嗎!
這一步想差的結果是,他舉劍去擋,沒有擋到攻擊,反而將自己的前門大開,送到了炮筒面前。
他現在面臨兩個選擇。
要麼選擇右移一小步,捨去自己的一條手臂,要麼直接被淘汰。
他怎麼可能甘心在第一輪清洗中就被淘汰?
他咬咬牙,猛地往右一偏,炮火聲響起,一條金屬手臂橫飛出去,只剩下幾條電線掛在左臂上。
越巡因著後坐力倒退數步,反手抽出劍插在地上,極為兇險地將身形穩定下來,可惜地收回能源炮。
方才那麼近的距離,就算是能源炮也能破開機甲直接將人淘汰出去的,但是對方的反應還算快。
易開言氣喘吁吁,眼前一陣一陣發黑。
這麼強大的人,為什麼百名榜上不見名號?
他以為對方會乘勝追擊,正警惕著,卻見黑色的機甲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往另一處跑去。
易開言鬆了口氣。
太困難了,他原本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但是那是他沒有遇到強勁的對手。所以以至於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方才的那一小段交手,已經讓他大汗淋漓,他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有點微微顫抖,心跳得太快,差點讓他喘不過氣。
他甚至......完全沒有反應時間。
林恩就在不遠處,看似被查爾斯追得不斷逃竄,可越巡知道,其實這是林恩在耍著對方玩兒。
微型攝像機一直跟著林恩,給他特大側寫。看積分賽的吃瓜群眾還是挺多的,在場上出現這個奇葩的時候,就連軍方也沒有想到,才開場短短几分鐘,觀眾就跟瘋了一樣要求跟著小黃雞拍攝。
太可樂了!
瞧那小身板,看那馬叉蟲一般的操作!
甚至他們開始覺得,被吊著跑的幾個苦逼機甲也分外搞笑,憐憫地看著他們累到吐血。
人們往往有種獵奇心理,總是喜歡關注這種不同尋常的事,歷來嚴肅殘酷的積分賽出現這樣一個亮點,無疑滿足了大多數人的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