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學校里是不允許狗存在的。」阿姨蹲下身,似乎抽出了什麼東西,「要麼只能趕出去了。」
兩人落荒而逃,和宿管阿姨的第一輪交鋒中幾乎完敗。
他們走到自己的宿舍的時候,發現門沒有關,於是直接推開門走進去,發現雙胞胎兩人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神態很安詳,就差飛升了。
「我給你們帶飯了。」林恩將包裝放到桌上,「不吃嗎?」
「吃。」其中一人回答道,「讓我再冥想一會兒。」
林恩:「......」
「我們明天就要正式開始訓練了。」顧平生爬到上床,摸出自己的電腦,和通訊器連接上開始上網。
「我一直搞不懂為什麼非戰鬥系也要訓練。」睡在林恩床下的人說,「完全沒有必要。」
顧平生解釋道這裡畢竟是軍事大學,就算屬於非戰鬥系,進入軍隊的話將來也要隨軍行動,訓練肯定是要訓練的。
然後接下來四個室友做了自我介紹,兩個雙胞胎來自指揮班,然而這兩位看起來不拘小節的漢子,有兩個非常詩意的名字,一個叫渡和風,一個叫渡和月。
「不錯啊。」林恩趴在自己的床上,將腦袋伸下去,「你們的父母肯定非常相愛。」
「他們希望我們兩個去進修藝術。」渡和風睡在顧平生的下床,他開口說道:「但是我們倆想成為參謀長。」
「總參謀長只有一位的。」林恩說。
「那又如何。」渡和月從床上爬起來,抄過桌上的盒飯將封口撕了,「只設立一位總參謀長是防止多人指揮之間的爭執和矛盾,從而延誤戰機,但是我們不會。」
包裝盒用特殊的材料製作,現在還熱氣騰騰,渡和月繼續說:「你相信嗎?我們倆有天生的優勢。」
互相了解以後幾位就聊開了,不過主要是林恩和雙胞胎在瞎侃,顧平生一直很內斂,只是靜靜地聽著他們說話。
「今天實在太頹廢了。」渡和風將空掉的包裝往桌上一扔,頹廢地嘆一口氣,「感覺我們就在聊天中度過了開學的第一天。」
「這樣不好嗎?」渡和月盯著自己的電腦,眼中發出詭異的光。
「別高興地太早。」林恩說,「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四人詭異地安靜下來。
聯邦軍事大學的訓練一向以嚴苛恐怖稱霸於各個高校間,傳說有同學受不了訓練半夜趴在學校圍牆邊鬼哭狼嚎,其聲音悽厲悲慘,可止小兒夜啼,更為聯邦軍事大學圍上一層神秘的面紗。
「我不擔心!」林恩笑得很囂張,「藝術班文藝兵無所畏懼!」
「我建議把我上床這個人給踢出寢室。」渡和月嫉妒道。
「同意。」其餘兩人舉手贊成。
「你們不能讓嫉妒蒙蔽了我們的友誼。」林恩一翻身滾到最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