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來以為我是精英!」有人崩潰道,「後來我才發現,我只有跪下喊666的資格!」
「一個越巡一個拜雙成,這兩人幾乎是大二的頂尖水平了,那別的人怎麼辦?」
「可能三十秒都堅持不過吧。」
教官登出系統,目視著同樣登出系統的兩人,手放在帽檐上,微微抬了抬。
越巡倒是十分禮貌地鞠躬,另一個人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啜泣。
教官:「......」
然後送去一個嫌棄的眼神。
「你們兩人不錯了。」他笑了笑,「能堅持超過一分鐘的人都不多啊,你們有兩分鐘,而且難得的是——」
他指了指地上假惺惺抽噎的拜雙成。
「你們給我造成了傷害。」他拍著手笑得心滿意足,「可以啊,學生!」
台下的人三三兩兩早就散了,林恩和三個室友艱難匯合,也終於登了出去。三人明明沒有上場,卻一個個仿佛被抽打過幾輪,雙眼發黑地躺在床上。
「我覺得如果我一開場投降,可以堅持堅持活過三十秒。」渡和風捂著心難過道。
「教官真的,太兇殘了。」雙胞胎中另一人說道:「我光看著就覺得受了一場精神上的毒打。」
「聯邦軍大的軍訓向來以兇殘聞名。」顧平生開口道:「聽說一年前有人受不了吧,半夜跑到學校的圍欄對著天哭嚎,那幾天晚上軍大周圍都沒有居民敢經過,以為學校鬧鬼了。」
雙胞胎瞪大眼睛:「我去!」
林恩沒有開口,他在默默回想著方才雙方的對戰。
教官的風格十分明顯,沒有多餘的動作,往往都是一擊必殺,每一個動作都只有一個單純的目的,就是造成傷害,至於造成多大的傷害,能否給機甲造成滯後,自己的下一步能從中獲利多少,都不考慮。
強悍無匹,一往無前,這是第七軍團的風格。
「嘿。」他從欄杆里冒出一個頭,「我覺得今年的教官中肯定有軍團的正式役。」
「我不關心這個!」渡和風將腦袋蒙在枕頭裡哭嚎,「明天就要開始軍訓了我好害怕!」
林恩安慰他:「淡定,你又不一定會碰上這個教官,我們可是非戰鬥系的,訓練不會兇殘到哪裡去。」
後來的後來,他們結束了一切訓練的時候,紛紛回憶起這句話,紛紛表示信了他的邪!
現在他們還在長吁短嘆,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這期間越巡又找了過來。
其實是越巡他們到了大休息的時間,有足足二十分鐘,加上他剛剛進行完邀請賽,有額外的調整時間。
他還有很多事沒有和林恩交代,明天就開始正式的訓練了,他大休息後還有訓練,訓練完後吃晚飯,然後馬上開始晚訓,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