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沒說好怎麼比啊。」李教官晃到劉教官身邊。
劉教官摸了摸鼻子:「還能怎麼比?我們已經讓你們三公里了,就看看哪邊先有人結束唄。」
「隨你吧。」李教官說,「反正其實我也沒抱多大希望來著,非戰鬥系的學生耐力都不好。」
「那只是他們沒有掌握分配體能的方法。」劉教官嗤笑一聲,然後看向場內,「我覺得那個學生不錯。」
「系花?」
「噗——」劉教官笑出了聲,「為什麼是系花?」
「學生喊的,我就御封了。」
劉教官:「......我知道拜雙成當年為什麼死活要轉系了。」他唏噓道:「你這惡趣味。」
非戰鬥系的同學確實很吃虧,一個個大汗淋漓,臉色慘白,眼看著就要就地昏厥,但是想到教官和戰鬥系的人就在邊上看著,不堅持下去實在太丟臉了。
於是咬牙堅持著。
「哈哈哈別堅持了!」渡和月身邊跑過兩個健步如飛的男生,「累了就休息吧!不會看不起你們的!」
渡和月翻著死魚眼,根本不想和這兩個混蛋說話。
他一抬頭看見在自己後面遠遠吊車尾的林恩,莫名起了一絲感動,還是兄弟靠譜,一直在後面給他墊底。
至於教官說的什麼比賽?
去他的!比個球!
他們寢室的四個人都還算靠前,真正吊車尾的人在他們的前面,已經落後了將近一圈,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非戰鬥系的人跑在最前面的,居然是顧平生。
學生累得神志不清,自然不會去關注別人,但是教官卻看得很清楚。
顧平生死死咬著一個戰鬥系的人不放,在他後面保持著五米左右的距離,緊緊跟著對方的節奏,居然始終沒有落下。
李教官看了看,點點頭:「這人很聰明。」也很大膽。
林恩跑了一陣以後,速度越來越慢,到了最後和步行無異。
路過的人不論是戰鬥系的還是非戰鬥系的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這樣明顯的偷懶,肯定完蛋,教官現在正愁沒有地方可以找茬。
這人居然如此主動!
李教官對林恩喊話:「你可以再慢點。」
林恩要調整自己的呼吸,自然沒有心思和他嗆聲,頭髮和衣領全部被打濕,他現在疲憊的很。
「好了,你們又輸了。」劉教官拍拍手,「我們已經有人跑完了。」
戰鬥系的第一人用及其騷包的姿勢張開雙臂衝過了終點線,然後在計時器美妙的聲音中發出一聲仰天長笑:「哈哈哈哈還有誰?就問還有誰!」
擦,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