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開口道:「指揮是那個很有名的越巡。還有很欠打的拜雙成糾集的一批精英。」
「你小心一點。」
另一頭的拜雙成打了個噴嚏:「阿嚏——誰在罵我?」
林恩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真誠地道了謝。
他的兄弟用看叛徒的目光盯著他看:「組織決定拋棄你。」
領隊臉色微紅,扭過了頭,嘴硬道:「你管我?」
同伴看他這樣子,若有所思:「系花不愧是系花。」
就是比別人容易得到好處。
三人往前走了幾步,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停下:「想刷分可以出來,跟著我們幹嘛?」
身後的草叢聳動。
顧平生從裡面走出來,溫和地朝他們笑笑:「還是被你發現了。」
除了林恩,雙胞胎十分意外。
「你怎麼一開始不和我們一起?」雙胞胎有點不高興。
任誰看見自己辛辛苦苦在前方和戰鬥系的人鬥智鬥勇,卻有人借著他們的庇護十分安全,都不會有什麼寬容的想法。
這個人還是他們的室友。
兩人看著顧平生,似乎在等他解釋,但是顧平生也只是笑笑,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林恩看氣氛僵持起來,連忙出來打圓場:「人多總比人少要好,都是一個寢室的,合作起來比那些不知底細的人強很多。」
「那你現在是什麼想法,顧平生?」渡和風開口問道。
「如果你們願意接納我,那當然是很好的。」顧平生似乎並沒有收到雙胞胎的影響,依舊笑得十分和善,而且話里也挑不出毛病,將自己的姿態放低。
雙胞胎聳聳肩,不做評價。
「我們當然接納你的加入。」林恩朝他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戰友。」
「你會用槍嗎?」林恩問道。
顧平生點點頭:「只是準頭不太好。」
「哦,那沒有關係。」林恩說,「這兩個至少能分清楚敵人和友軍,我的要求很低,不用擔心。」
三人:「......」
林恩將槍抗在肩上,突然邪笑道:「我的準頭好就可以了。」
雖然雙胞胎還是有些不虞,但是正如林恩所說,他們總歸還是一方的人,而且還是室友,總不能拋棄他,於是也默認了顧平生的加入。
林恩簡短地解釋了他們現在要去做什麼,因為在此兩個指揮班的和一個金融班的幾乎沒有用武之地,所以最後扛起這個小隊的任務到了林恩這個藝術生的頭上。
不過從今以後,他將是史上最殘暴的藝術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