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官在監控室里不斷拍著桌子。
「瞧瞧!我御封的系花!」他拍完桌子拍大腿,「多麼能幹,多麼令人忌憚!居然需要戰鬥系專門派出一隊精英來狙擊!」
「我們這裡不接受神經病。」劉教官把他往門外趕,「請你圓潤地滾出去。」
「派了謝瑜來也沒用!」他將門拍得哐哐響,「文藝兵教你們做人知不知道!」
劉教官覺得有些神經衰弱,他無力地抱著自己的腦袋。
誰來將這個神經病叉出去。
幾人似乎知道對面隱藏起來了,盲目攻擊會浪費子彈,於是將槍口向下,慢慢從高處下來。
謝瑜一馬當先,他在草叢中似乎格外靈活,先用槍撥開草叢,然後再謹慎移動過去。
突然,他耳朵微動,槍口方向瞬間調轉,毫不猶豫地開了一槍。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滾動。
跟著他的人也反應迅速,追著滾動的方向掃射。
等徹底安靜下來後,他們跑過去,扒開草叢,卻發現是一個被拆下來的目鏡,並沒有人在附近。
「這人怎麼鬼精鬼精的?」有人驚異道。
「各位能不能讓我說幾句話?」林恩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響起。
幾人找了找,發現沒有辦法定位聲音來源。
「你們是不是越巡特意派來狙擊我的?」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幾人不回答,謝瑜倒是老老實實回答道:「他說了,你的話絕對不能相信,所以我們不能聽你說。」
「別這樣想啊。」林恩循循善誘道:「你們一個個實力都不弱,現在卻來打我們四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弱雞,不覺得憋屈嗎?」
「我不覺得啊。」謝瑜搖搖頭,「你值得的!不要妄自菲薄啊!」
「......」林恩,「......」
這話他沒法接。
他繼續開口:「這場比賽形式上雖然是團隊戰,但是究竟刷到多少積分還是個人的事,你們殺了我能得多少分?」
「我算了算啊。」他掰著手指頭開口,「你們一共來了八個吧?」
「我去他怎麼知道的!」對面有人低聲驚呼,「我們從來沒有全部暴露在他面前過,隱藏的人他哪裡知道有多少?」
謝瑜知道原因,他們狙擊手需要這樣的能力,這不奇怪。
林恩痛心疾首:「八個人分我們這裡十二分!這已經不是脫貧致富了,而是貧困攻堅戰啊!」
「在那裡!」謝瑜突然抬槍,一個人從草叢裡竄出,他一槍打過去,林恩卻及時變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