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這個三人小隊有點倒霉,兩個人只剩一血,餘下那個中過一槍,他子彈又多還壕,沒廢多大力氣就拿下人頭。
三人委屈巴巴地側躺在地上,其中一人委屈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身體縮成一團。
「幹嘛?我可沒對你們動手動腳。」林恩蹲在不遠處,和他們扯皮。
「我覺得自己的貞操被玷污了。」一男生哽咽道。
「有這麼嚴重嗎?」林恩用樹枝戳戳他們。
「我是要走向人生巔峰,開機甲上天的男人!」他痛苦道:「卻在臨門一腳被系花截了胡!」
「......」林恩:「什麼玩意兒,這話說的有歧義啊。」
被救下的小隊同樣受驚不輕,看見林恩朝他們走進一步,還齊齊後退。
他停住了腳步,無語夕羽了。
「想不想死得更有價值?想不想在這片遼闊的土地上撒下你們的汗水?」他深情道。
「......你想幹嘛?」一男生硬著頭皮問道。
「想刷分嗎朋友?」林恩將手一攤,「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是也不是?」
幾人合計一下,覺得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暫且決定相信他,「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跟著我,任務有點艱巨。」他率先將槍抗在肩上,大踏步往另一邊走,「去拉仇恨。」
也就在這個時候,越巡帶著幾個人找到了林恩先前被謝瑜狙擊的地方,四處看了看,迅速確定了方向:「這邊。」
他迅速認清了這一條路,心裡有了思量。
恐怕已經給林恩摸到大本營去了。
他倒是不擔心大部隊,謝瑜守著入口,拜雙成守著出口,高地被占領,進去的人就是插翅難逃。
同一時間,林恩帶著臨時拉來的小隊,在外圍附近游離,偶爾打一槍幫著打一下對手,卻一直沒有明確的目標。
他抬頭看了看天上巨大的玻璃天花板。
教官肯定在看著,他們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任何機會都可能得分,只要抓住了。
可以說,單人的表現也有比重,以往都是戰鬥系在這方面占優勢,所以非戰鬥系很少往這方面去想。
軍訓。
他反覆想著這兩個字。
恐怕入伍考評從現在就開始了。
「我靠!」林恩打出去的流彈直接打中了一男生的臉,他擦了一把,滿手的紅色,大怒道:「誰偷襲我!」
熟人,嘿嘿熟人好啊。
這不就是方才跟著謝瑜來搶他人頭的小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