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林恩的手勢,炮灰小隊嚎叫著衝過來,子彈亂飛,一時間場面極度混亂,越巡帶來的人雖然很強,但是面對一群神經病不管不顧的攻擊,被嚴重阻礙了行動。
破空聲貼著兩人飛過,林恩趁機一頭撞上去,越巡硬生生挨下這一大腦袋,眼冒金星。林恩抬腳上踹,趁著對方防禦重心不穩的時候,翻身將人掀翻,然後自己壓了上去。
「陰險!」林恩控訴他,「狡詐!」
「......」越巡,「......」
他好意思用這個詞說別人?
兩人對峙的地方奇妙地沒有人來打擾。他們身上都帶著槍和子彈,然而近戰的時候完全用不上,槍的長度不適合,同時他們也沒有空閒去拿槍。
兩人的手臂碰到一起的時候,林恩才知道自己吃大虧了。
力量的差距特別明顯,已經不是技巧可以彌補的了,再加上越巡已經升入大二,接受的訓練已經十分系統,越往後面就越有優勢。
林恩和他的手臂分開的時候,還感覺到肌肉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你肯定刷到很多分了!」林恩瞬間瘋了,「但是我的人頭別想拿到!」
「我的人頭你也別想拿到。」越巡喘氣間嗆了一聲。
平時再親密現在也變成了大尾巴狼,你掐著我的脖子我卡著你的腦袋,紅著眼睛要將送上來的人頭搶下!
兩人又一次互相將對方掀翻在地,林恩一躍而起,騎在越巡身上,瘋狂晃他的腦袋:「沒有愛了,我們之間沒有可能了!你個大.□□子說好的讓一讓可憐無助還弱小的我呢?」
越巡忍無可忍,這個時候他終於夠到了自己扔在一邊的槍,抵在林恩的腰上,憤怒道:「幫你解脫了!可憐無助又嬌小的林恩同學!」
林恩瞪大眼睛,然後就聽見子彈的悶響。
他:「......」
林恩緩緩低下頭,用力搖晃越巡的肩膀,一言不發。
越巡按著他的腦袋:「屍體同學,請坐下,你這是詐屍嗎?」
「我難過,我不滿!」林恩委屈道:「能終結我的只有我自己!」
「沒事沒事,」越巡揉著他的腦殼,「下次給你刷回來。」
「不,你不讓我蹦躂這一會兒,我心裡難受!」他趴著假哭。
為什麼,他,又不是笑到最後的那一個人?
最後的倔強被踩得粉碎。
前方的戰鬥接近尾聲,地上躺屍一大片,還有不老實的暗搓搓伸腳放鉤子,將人直接絆倒,馬上有人提槍反殺,雙方沖在一起,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戰鬥系的人都納悶了。
什麼時候這些孫子這麼有血性了?
看看這些人臉上掛著的獰笑,連他們看了都顫抖!
拜雙成在關口差點被碾壓過去,人群密密麻麻急衝過來,還混著自己人,他又不好昧著良心下手,結果被人一把推開,俊臉撞在樹上。
拜雙成:「......」
他的臉從樹上緩緩下滑,忍不住哭出了聲。
林恩依舊聲聲泣血:「林爸爸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內心抑鬱無處可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