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比賽最終得分怎麼算,已經不是簡單算人頭了,有點複雜,你可以登上官網去看看。」
「等等,容我問一句。」林恩敲著碗沿說道:「領隊被幹掉了,剩下的隊員可不可以重新加入別的隊伍?」
「可以,只要有人接收。」越巡頓了頓,繼續,「畢竟最後還是看表現打分。」
「不過......」他斟酌著,似乎在找一個好一點的表達方式,「你知道的,這不是一個靠人數碾壓就能取勝的比賽,而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團隊對抗賽,餘下的人更多會選出一個新領隊。」
「營長,連長,排長,班長;積分越高權利越大。」
「前鋒,參謀,狙擊,突擊,防禦,偵查;這些布置都必須完善。」
「目的是守護己方瞭望塔,或者攻克對手瞭望塔。」
林恩點點頭,這樣來看,確實由大二來領隊比較有說服力,不論是他們的指揮班還是戰鬥系都有了足夠的經驗。
他眯起眼:「你肯定是領隊吧?和我說說你準備選誰當你們隊伍的總參謀長唄?」
越巡說:「當然是我。」
「什麼?」林恩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又槍指揮班的飯碗?」
越巡笑了笑:「權力這種東西,當然是抓在自己手中比較好。」
林恩搖頭:「和你價值觀不同。如果是我,我選擇權力下放,給自己的士兵一定的自由發揮空間。」
並且林恩十分自信自己能夠在結束前拿到一個很好的積分,然後順利成為領隊。
這種自信在訓練的時候被打擊地粉碎。
「別偷懶!」李教官突然吹了一聲嘹亮的哨子,「還有三十組!」
眾人翻著白眼,死氣沉沉抱著腦袋做蛙跳,雙腿像灌了鉛一樣難受,時不時就有人摔了個大馬趴。
......然後這一組被打回去重做。
同時開始跳的進度,但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越拉越大,總有幾個拖後腿的在後面哼哼唧唧,如果不是長得瘦,恐怕幹得出滾完三十組的壯舉。
林恩光榮落後在吊車尾的行列。
李教官十分看好林恩,一開始還在他的耳邊吹哨,喊節奏,給他鼓勁加油。
然後他就佛系了,甩甩手徹底放棄了這個沒救的學生。
陸陸續續有人跳完了,站在終點處舒緩肌肉,都不敢一屁股坐下來,踢踢腿,揉揉關節,眼含熱淚地看著尚且奮鬥在一線的同伴。
林恩用力往前一跳,然後停住了,翻著死魚眼。
他錯了,以前他不該偷懶,現在流的淚都是當初腦子裡進的水。
「別停下來啊,停下來要打回去重來!」李教官咆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