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蠱惑的一直是他。
但是他深知林恩在這方面外強中乾的紙老虎特性,原本還想溫水煮青蛙,但是這青蛙有點棘手,還沒開始煮就警惕地跳遠了。
所以去他的!強行鎮壓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不然他還要熬幾年?能看到希望嗎?
「你放我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說。」他開始掙扎,眼神上下左右亂飄,就是不和越巡對視。
「我在和你好好說啊。」
越巡將額頭貼上去,感受對方源源不斷的溫熱傳來。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林恩回到寢室,哐地一聲將門甩上,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驚地兩個人從床上爬起來,神奇地看著他。
林恩將門甩上以後,從行李箱中翻來翻去,開始在門口設置暗器。
地上每隔半米放一個易拉罐,還有榴槤,香蕉,拿盆子接了滿滿一盆水,安置在門的最上方,如果不是渡和風死死拉著,他甚至還想撒一把釘子。
「你幹嘛?你想把我們寢做成陷阱?」顧平生伸出一個腦袋,驚奇道。
「你怎麼臉這麼紅?」渡和風奇怪地看著他,「還有嘴巴,你去吃螃蟹被夾了?」
「是啊!」林恩梗著脖子,好像這樣就可以提高一點可信度,「又辣又燙,還特別難吃!」
絲毫不覺得自己這幅樣子有什麼不對,嘴角破了口子,臉紅地像發燒,衣領被拉開,露出一點若隱若現的痕跡。
吃螃蟹?怕不是吃人吧?
借著聽見門外傳來響動,推開門的瞬間傳來一聲慘烈的叫聲。
「誰——站出來!誰暗算我!」渡和月手裡提著盒飯,腦袋上頂著倒扣的水盆,就像一隻被燙過皮的落湯雞。
「你們有毛病嗎!!」他抓狂了,「我只是出去買個晚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說著,他朝前走了一步,在渡和風來不及阻止的時候,一腳精準踩在了易拉罐上,仰天一個側滑。
林恩和顧平生慘不忍睹地捂住眼睛。
「哐——」
慘啊,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
踩了易拉罐滑到以後,渡和月以這十幾天高強度的訓練速度快速反應,雙手反剪想撐在地上——
結果撐住了一個榴槤。
「......」渡和月哽咽了:「我特麼做錯了什麼?」
「是我的錯,你別動,我們來拯救你。」林恩小心翼翼朝他靠近。
「你別過來!」渡和月嚎啕大哭,「我不要看見你!你奏凱!」
結果說話的時候太過用力,他往右邊側翻,啪嘰一聲磕在地上,正面朝下,抽搐兩下以後沒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