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你的父親。」
林恩沒有露出什麼意外的表情:「哦。」
「嗯?」江白懷疑自己看錯了,「你不生氣?」
林恩一拍大腿:「啊!氣死我了!」
「......」江白:「......」
林恩把手一攤:「沒什麼好氣的,他和我二叔的觀念一樣,所以希望我也學他們。」
「我了解你們家的情況。」江白冷靜開口,「那我就不多嘴了。」
「你有什麼想問的?」
林恩想了想,小心翼翼開口:「你覺得我現在這個年齡談戀愛算早戀嗎?」
江白:「......」
他胸中吐出一口鬱結之氣:「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林恩正襟危坐:「不不不,我換一種問法。如果我不討厭一個人的接近,那可以和他在一起嗎?」
江白覺得腦殼疼,雙手撐在桌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你是白痴嗎?」江白十分無語。
「給我點建議啊,你難道沒有談過戀愛?」林恩拍著桌子。
「沒有。」江白冷漠道:「接近我三米之內的雌性生物基本都已經死絕了。」
林恩:「......」活該單身一輩子!
「去吧。」江白慈祥道:「大膽地談一次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前輩的經驗告訴你,錯過這一個,可就遇不到更好的了。」
林恩被洗腦地暈暈乎乎出門,打開門的時候還要看一看門牌,他甚至懷疑自己進錯了房間,進的是傳.銷組織。
關上門的瞬間,他沒有看見從書房裡出來的身影。
江白遠遠對著越巡比了個『OK』。
越巡迴了一個大拇指。
來自尖子生的互幫互助是如此地令人顫抖。
林恩絲毫不知道兩人進行了什麼邪惡的交易。
快要回到宿舍的時候,他遠遠就看見熟悉的身影站在樓下。
越巡穿著很簡單的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細小的項鍊。衣服完全不能遮住其下強壯的體魄,已經從少年蛻變為青年,眉目更加凌厲,渾身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在看見他想見到的人後,眼神卻瞬間溫和下來,歡喜地讓人難以直視。
「晚上找你吃飯行嗎?」越巡問。
林恩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吃,當然吃,和誰吃不是吃!」他哼哼道,「然而爸爸中午還沒吃飯。」
越巡的眼睛亮起來了:「我陪你去?」
「我下午沒有人幫忙拿書包。」
「我幫你拿。」
「我作業還沒有寫。」
「我幫你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