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賽除了二十台以內的機甲兵其餘都是步兵,畢竟就算是比賽的機甲,要造出來也很貴。而且因為數據參數一樣,有的並不適合其駕駛人操控。
機甲設計師則可以幫每個人調整到最佳的數據,不至於因為配置上的原因造成失誤。手臂多長身高多少武器掛在哪裡,甚至外觀都可以讓設計師幫忙量身改造。
一個頭髮亂糟糟的青年站起來,鼻樑上架著厚重的眼鏡:「對就是我,我叫祝涼,涼涼的那個涼。」
眾人:「......」
多麼......不拘一格的介紹啊。
「在座的人水平不用我說,你們就是這次單人賽的人選。一共有五場比賽,我自作主張先按照這次的選拔賽排名來選出五人,其餘人隨時準備替補。」江白微眯雙眼,「根據對面派出的選手,我們隨機應變。」
他們首先在不遠處一顆主星上落腳休息。
江白和帶隊老師下去拿通行證。雖說是三不屬地帶,並非沒有管制,原住民有自己的領袖,拿到通行證才是合法進入而不是非法入侵。
「同學們待在上面儘量不要下去。」江白在離開前發了通知,「這裡的居民都不是那麼友好。」
「不友好是什麼意思?」拜雙成還沒有想明白,江白就關掉了通訊。
大家各自擁有設備,可以自行登錄雅典娜進行訓練,或者約人對戰。
林恩給自己劃的總統套房闖入了很多不速之客。
謝瑜手裡拿著薯片,盤腿坐在軟軟的大床上吃得嘎吱嘎吱響,薯片屑落了一床。
拜雙成和死不要臉擠進來的方義占據了遊戲機。
原本兩人並不熟悉,奈何都是搶到了遊戲機使用權的人,於是開始惺惺相惜。
兩人玩起了最古老的貪吃蛇,就算是這種遊戲,兩人也玩得一驚一乍。
「臥槽你咬我!」
「別搶我的!滾開!不然咬死你!」
「你們丟不丟人。」林恩面無表情看著被占據的總統套房。
這是他精心挑選的房間,他準備在裡面醉生夢死。
結果被這群人霸占了。
易開言沒有半點拘泥的用咖啡機煮咖啡,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一樣。
修靈彥和姜宇在下飛行棋,
電視裡在播放不知道哪個明星的演唱會,簡直撕心裂肺,和叫魂一樣,差點沒讓林恩瘋掉,顧平生卻死不願意換頻道。
「穩住。」越巡將手放在林恩的肩上。
「你們為什麼可以這麼坦然?」林恩眼睜睜看著謝瑜將一袋薯片不小心倒在床單上,露出茫然的眼神,然後控制不住一般朝旁邊軟去。
嚶嚶嚶。
「我們這是多麼親近的關係啊!」拜雙成廝殺的空閒反過頭來回答道:「你男盆友的兄弟也是你的兄弟,自家人就不要這麼見外啦。」
方義捂著胸痛心疾首道:「我可是和你同生共死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