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一安,右手成刀朝尹琴的頭砍去,但是這一個手刀最終沒有落在實處。
右邊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單膝跪在地上,脖子上橫著一把劍。
結束了。
口乾舌燥的解說員猛地灌了一大口水,長呼一口氣:「第一場比賽,勝方,卡蘿爾軍事學院!」
「哇哦——」對面果然歡呼起來。
聯邦軍大的人慢慢坐了回去,眼中難掩失望,但是也沒有多沮喪。
江白和越巡商量完以後回到會場,看見了結果後,沒有露出什麼意外的神情:「沒關係,下一場再接再厲,我們還有四場的機會。」
「唉。」林恩踢了踢腳下的石頭,嘆了一口氣。
他們的第一步走岔了,現在顯然士氣低迷,這可不利於後面的發揮。
易開言的駕駛艙已經被彈出來了,卻還愣愣地坐在原地,對面尹琴給他一個友好的致意,他也沒有理會。
很久之後,直到歡呼都弱了下來,他才活動僵直的身軀,緩緩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往休息區走去。
出口處站著幾個人,忙過來接他:「沒關係,我們還有機會,這次是信息有誤,你不要太難過。」
「我......輸了......」易開言目光直直看著面前的地板。
「第一場,輸了,我輸掉的。」
「自然是你輸掉的。」從觀眾席上跑走的男生出現在不遠處,一臉嘲諷:「你不是覺得自己多厲害麼?」
易開言沒有理他,無嶼視了其餘人,自顧自往前走,一言不發。
「等等。」林恩攔下他,「你還好吧?」
易開言點點頭,卻依舊什麼都沒說。然後發現是林恩,突然偏開了頭,繞過他往前走。
然後走出了會場。
台上的計分板已經刷新了,五場單人賽勝方得五十分,敗方不加分,平局各得二十五分,計入最後的總評,分數高的隊伍則為最後的贏家。
現在,卡蘿爾軍事學院的玫瑰校徽邊加上了五十分,而聯邦軍大的分數依舊是零。
「別勸了,和我走。」越巡走過來,自然而然地牽起了林恩的手。
「輸贏真的有這麼重要麼?」林恩問。
「自然很重要。」越巡迴答地很快,眸色沉沉,像極了黑暗的深淵,「像我,就不允許自己失敗。」
因為他背負的不僅是自己的命,還有很多人的命。
林恩不懂他的潛台詞,他只是覺得有點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