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沒有你認錯人了!」他旋身上踢,眼看腳尖就要踢在蘭斯太陽穴上,卻被迅速抓住,將人翻過來,然後,壓在地上。
「一見鍾情,還是見色起意?」蘭斯喃喃自語,像個變態一樣,「這真是一個令人深思的話題。」
謝瑜整個人都是懵的。
學生不知道,這不是局部入侵,而是全面攻防,甚至有的地方可以在前線看見帝國軍人的影子。
「沒有辦法了。一切的節點都是杜庭師,那麼只能——」上級說的殺氣騰騰,「將他揪出來!」
可是誰去找呢?
一個人被召回了中央星。這個人的到來,讓遠在邊境的學生新兵大罵臥槽;讓已經進入林恩二伯的科研院所工作的查爾斯半夜詐屍;讓雙手造成永久傷害無法開機甲,最後只能跟著宋衍學指揮的易開言一腳踢翻珍貴的古瓷器;而且讓林老將軍從床上氣得跳起來,讓林修齊差點拔光自己頭髮。
......的這樣一位牛人,和宋衍進行了一場重量級的談話,然後就獨身踏上了前往帝國的路。
這個時候,帝國內部的風向又變了。
激進派終究占了上風。時隔多年,越巡終於還是踏進了皇宮,以光明正大的儲君身份,通過了秘密處決皇元清的決案。
這幾乎就是相當於,正面挑釁保守派所有的貴族世家。
即使這個假太子當年一貫堅持的原則是改革。
林恩的潛入一直很順利,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會在一個不起眼的會議館內和越巡撞上。
算了算,他們已經快要八個月沒有見面了。如果兩人還在大學校園裡,林恩已經升上大二,越巡已經進入大三,可以參加第一輪軍備選拔。
世事難料。
雖然一直沒有提起這個名字,知道兩人情況的學生也不敢多嘴,但是趴在通風口往下看去的時候,還是很想他。
想念兩人在芒種時經過熱浪微風,想念霜降時踩碎銀杏黃葉,想念驚蟄時兩人在同一件衣服下躲疏風驟雨;想念清晨微亮時路邊泛黃的暖光,兩人手中熱氣騰騰的奶茶;想念對別人凶得耀絲對自己無語包容的的那一個人。
......
林恩從床上一躍而起,警惕看著周圍。
一間布置很簡單的房間,窗簾關上,沒有裝攝像頭,但是門上安了鎖定系統,他用暴力也破不開這扇門。
門的旁邊還有一個窗戶,他走過去,正好只能露出一個頭。
肩膀還有點疼痛,但是經過了相當精細的處理,有點癢,應該是長肉了。
窗戶上出現一個人,長得有點臉熟:「你醒了要打遊戲嗎?」
「......」林恩:「......呃?」
「裡面有遊戲機。」他伸出手指了指房間內一個柜子,「你要吃水果嗎?剛運過來的大芒果。」
林恩冷靜道:「你認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