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越巡手裡舉著機關槍,眯著眼打量面前的人。
林恩:「讓開,我是不會為任何人停留的。」
越巡將機關槍換成了火箭炮。
「我把我們家的存摺扔進了糞坑。」林恩飛快答道。
越巡震驚了:「你就不怕你爸爸把你屁股打爛麼?」
「呵,你們這種平民是不會知道豪門裡面的感情有多淡薄。」林恩搖搖頭,單手撐住額頭,萬分痛苦,「他偏愛那個私生子,為了讓他順利繼承家業,用骯髒的金錢腐蝕我!企圖把我養成一個廢人!」
站在樹上的皇元琴收回了手裡的板磚,「別打劫這個了,一看就是沒錢的。」
「你居然說我沒錢?」他除了錢以外一無所有,但是這不代表他能接受這樣的侮辱!
啊!好氣!
好想把她腦袋磕在天花板上。
連帶著面前這個清純不做作的男人。
清純不做作的男人將火箭筒和機關槍扛在肩上,嫌棄地看了林恩一眼:「知道我是誰麼?我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其實打劫你只是其次,我今天是來取你狗命的。」
他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不能對任何人手下留情,當然包括面前這個驚為天人氣質出眾酷炫有范高貴單純的小少爺。
糟了,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皇元琴坐在樹上摳了摳腳,補充道:「我們剛剛挑戰完上一個排名第一的殺手。我們大哥把蟑螂放進了那個人的內褲里,輕輕鬆鬆將人拿下,所以作為第一單任務,你不要妄想我們會放過你。」
但是樹下兩個人顯然沒有聽他在說什麼,直愣愣互相對視,差點親在一起。
為什麼這個人這麼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林恩/越巡:難道我冷酷總裁/無情殺手的生涯即將結束在今天麼?
林恩的電話突然響起,他手忙腳亂去接,易開言的咆哮從電話里傳出來:「你踏馬存摺你扔哪裡去了?」
林恩掏了掏耳朵:「馬桶。」
易開言吐血三升:「你究竟想做什麼?」
「你這個私生子,不就是想要繼承家業麼,你這個見不得光的存在,憑什麼讓父親偏愛你?」林恩怒道。
「老弟,你是不是不會算數?我是大少爺,你才是二少爺,家產原來就是由我繼承的。」
「胡說八道,我不會相信你的鬼話。」林恩果斷掛了電話。
好險好險,差點就讓他瞎說了大實話。
越巡眼睛紅了一圈,心疼地抱住他:「原來你過得這麼悲慘,我一定會幫助你奪回家產的!」
皇元琴從樹上一頭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