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發泄脾氣,今天這麼多人看著就當幫我做個見證,他——季鈺!不配當謝家少夫人,更不配安然無恙的坐在這!」
媒體靈敏的嗅覺立刻察覺有大事,攝像機幾乎全部對準了周密,時刻準備錄下這場驚天大爆料。
管家俯身:「董事長,要不要把人全撤走?」
謝狩面露笑意:「不用,小鈺會解決。」
賀蘭山率先開口:「說了半天沒一個重點,你們周家人都喜歡玩放屁嗎?」
「是啊,周密,你有什麼話還是趕緊說了吧。」西青沉沉道。
周密冷哼一聲,不疾不徐道:「季鈺這個人薄情寡義,當年趁秦氏股市動盪作藉口,把跟了他三年的徒弟周行給趕了出去,你們知道,周行母親一直纏臥病榻,周行根本沒錢繼續給母親治病,如果不是我們周家及時趕到,他們娘倆早就餓死了。可即使如此,仍舊換不回季鈺一絲心軟,指派他的好表弟秦桑和十幾個打手,把周行母親從病榻上拖下來活活毆打昏死,周行也難倖免。」
周密深深嘆氣:「等我們趕到,已經慘不忍睹了。周行被打斷十幾根肋骨,他母親也……也查出顱內積血,在不久前駕鶴西去。」
整個偌大的中廳頓時鴉雀無聲,陷入凝固般的安靜。只見周行臉色烏黑,拳頭攥得咯吱作響,他抬頭直視季鈺。
季鈺從周密站起來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任何動作,宛若一尊被抽乾靈魂的雕塑,俊美的臉龐落下淡淡的難過。
見此,周行的眉毛皺得更深。
周密則繼續冷冷譏諷:「如果沒有季鈺,周行母親也不至於沉疴舊疾沒錢醫治,以至於躺在病床上含淚而終,周行也不會被打掉半條命……這一切難道不是因你季鈺而起嗎?周行母親的死難道不是你做的嗎?你憑什麼堂而皇之地在這,你應該被警察抓走、被法律審判、蹲在監獄裡懺悔罪孽!」
周行皺眉道:「我母親沒有含淚去世。」
西青驚訝:「那二公子的意思是,周密說的都是真的了?」
周密:「少奶奶明察秋毫,當然是這樣,他季鈺就——」
「停,等一等!」胡呦呦惶恐又焦急,連忙打斷:「我們坐下來談談,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沒解開,季鈺怎麼會幹出這種事呢?」
西青換了個語調:「是啊,季總怎麼會幹出這種事呢……」
「哼,怎麼不可能?他們秦家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季長風那樣的爹在,季鈺做起來不是得心應手。他爹季長風當年貪圖秦家家產繼而狠心下毒毒死秦父秦母,如今他兒子能幹出這種事情也不足為奇。」
謝狩驟然睜開眼睛,深深望過去。
「住口!」謝不臣眸光如刃,語氣仿佛結了層霜雪:「簡直胡言亂語。秦家二老死前,季長風早就繼任家主,大權穩固,更何況當年季鈺已經出生,後繼有人,他那個時候給二老下毒只會得不償失。而且季長風與秦家無仇有知遇之恩,於情於理他都不會下毒,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