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秦桑折磨的那群敬安世家賓客少,泰安大多數也比較偏向季鈺,想為他開脫以此在謝不臣面前討要功勞。
季鈺仍舊一言不發。
中廳里幾乎沒有任何騷動聲響,很多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解釋。
連台上的謝母都不知何時回到主桌,觀察局面,開口似乎主持公道:「小鈺,你若是有什麼冤屈說出來就是,今天這麼多人在,還能冤枉你不成?大家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的。」
周行轉過頭,在看向季鈺的眼神澄澈見底,透露著隱隱的期待。
賀蘭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翹著的二郎腿重重放下去。
——那是一個不輕不重的警告信號,在他開口的前一秒,餘光瞥到季鈺已經起身了。
季鈺終於開口,但卻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周密沒有撒謊,周行是被我趕走的,他的母親……也我害了她,如果我當初沒有選擇那麼做,他們也不用平白受苦……確實是我的錯。」
周密說的太離奇了,但得到正主的親口承認似乎更加炸裂,他們個個目瞪口呆,表情各異。周行直接一屁股坐回去,連同謝不臣的某種也閃過不敢置信。
他又看向周行,赤紅眼睛,臉色脆弱得薄如蟬翼:
「對不起。」
他這一聲對不起在空氣中盪開一陣陣漣漪,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一切似乎已經有了結論,大家也沒必要再討論了。
周密的鼻子幾乎得意到天花板上去。
雖然計劃有些出入,但好在最終結果相同,謝母立刻發話,「來人,把季鈺帶去禁閉室,沒我的命令不准放人!想不到謝家竟被這種人蒙了眼,騙了這麼久,我決不能容這樣的隱患留在我兒子身邊!」
羅偉趕緊招來十來個保鏢,烏泱泱的就衝著季鈺過去。
他們來勢洶洶,不少賓客擔心引火燒身連滾帶爬的躲到一邊。
在他們張牙舞爪地伸向季鈺時,謝不臣喝道:「站住!」
周家保鏢趁機闖進來,場面頓時混亂作一團,周密跳腳:「我們要公道,我們要天理,他殺了人為什麼不去坐牢?」
胡呦呦道:「周密你瘋了吧,這可是謝家,你敢讓人隨意亂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