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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雕花黑色鐵門纏著繽紛的花枝緩緩打開。
嘉賓入場。
謝不臣早就換好了正裝,一身英挺的西裝嚴絲合縫地套在身上,迎著光時五官立體明朗,背影如冷淡的雕塑。
他從書房出來,直奔迎賓門口,面容還未褪.去陰騖的狠戾,把一旁的蘭折嚇了一跳。
他問:「秦家的人來了嗎。」
蘭折說:「秦老爺子身體抱恙,所以只有秦二少來了。」
謝不臣沉沉瞥她一眼。
蘭折硬著頭皮道:「還有季、季總只派了助理李兔來。」
她說完,身側安靜了許久,謝不臣冰冷的聲音才響起:
「知道了。」
嘉賓入場完畢,神父已經抱著聖經上台,這場婚禮還剩最後五分鐘。
現場久久不見謝不臣,西青焦急地跑來門口,見謝不臣如被定在門口階梯了一般,望著遠處鐵門外的街道,一動不動。
「謝總,婚禮馬上開始了,您快過來吧。」
西青上前兩步,卻怯於他渾身散發的陰冷氣息,不敢觸碰。
謝不臣不以為然,那道炙熱的目光望眼欲穿,他似乎在懷有最後一絲期待等著某個人來,只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他想看到的那位消瘦、面容常常帶著微笑的人始終沒有出現。
眼眸忽而低垂,遮掩去大半淺淡空泛。
二人僵持了一會,直到管家過來對著他欠身:「少爺,先生讓我來提醒您入場,今天是您結婚的日子。」
可別亂了分寸。
謝不臣斂回了神色,森寒的目光逼視管家:
「告訴謝狩,我現在就去。」
這場婚禮聲勢浩大,壯觀富麗,謝不臣一身黑色西裝,胸前領帶夾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凜冽寒氣,頂級alpha自帶的威亞感極具侵.略性。
當西青的手搭上去的時候,蒼白的嘴唇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一對契合度為100%的ao站在光幕繚繞的花台,一黑一白,佳偶天成。
神父捧著聖經虔誠地做著禱告,空靈的嗓音迴蕩在這偌大的禮堂中。
做完禱告,神父「啪」的一聲合上聖經,示意二位新人互帶對戒。
西青伸手,卻被謝不臣搶先奪走了對戒,粗魯地扯起他的手,捏著那枚繁複的對戒對準了手指。
在謝不臣抬起手的那一刻,西青原本驟然凝固在臉上,隨著視線的清晰而一點一點地徹底煙消雲散。
為什麼謝不臣還帶著那枚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