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幾個人都只會搖頭。
「西青?」
「他?早被送警局了。」
「夫人?」
「你可以先去問問謝先生。」
就在幾個人一籌莫展之際,突然有人說:「這種事一直都是季總啊,除了他咱們幾個誰能勸動啊。」
「誒!對哦,我們還有季總!」
「……可他已經走了啊。」
「……」
最後幾個人什麼也沒商量出來,正準備回去的時候,門卻先他一步被打開了,謝不臣站在門後:「去財務部拿來周家報表。」
沒了謝母這棵大樹,謝不臣著手開始清算周家,凡是手腳不乾淨的或者跟黑色產業有勾結的都被記在了名單上,周家出身不好,幾乎所有人都在名單上,很幸運的是,後來被尋回的旁支周行成了唯一純潔乾淨的人,因此,周家家主的位置自然而然的落在他的頭上。
可能是這層緣故,周行慢慢的開始與謝不臣往來,變得熟絡起來,在海運上幫了不少大忙,謝不臣的成長也堪稱飛速,甚至張斯瑞有時候覺得,謝不臣根本沒必要一定要家主的位置,出去的話會更能放開手腳,大幹特干。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謝不臣整個人都是沉默寡言的,除了工作之外基本上已經不說話了,偶爾那麼幾次張斯瑞不敲門進去,撞見了謝不臣站在落地窗前,盯著自己的左手發呆。
他的手型堪稱完美,線條流暢很好看,就因為太完美反而沒什麼特別的地方,除了無名指因常年佩戴戒指而留下的一圈痕跡。
賀蘭山常年待在白玉為堂不回來,能和謝不臣說上話的卻只剩下了胡呦呦。受季鈺的影響,胡呦呦拒絕掉了家族安排的相親,跟父母簽了對.賭,三年之內混不出個人樣就任由分配。可現在這個社會找工作都不容易,何況出人頭地,於是胡呦呦只能一邊苦逼的撿起學業,一邊當孫子似的找活干。
初入社會壓力太大一不小心就崩潰了,有時候喝得爛醉跑到謝不臣那裡哭的天昏地暗,作為兒媳候選人,胡呦呦從小養在謝宅,他們兩個算起來也認識了好幾十年,念著小時候那點情誼,謝不臣每次都會黑著臉把人送回去。
有一次是在謝家,胡呦呦因為被傻逼上司污衊偷盜,一怒之下辭職之後跑到謝宅大哭,結果很不幸的剛巧碰上八百年回一次謝宅的謝不臣。
不過這次胡呦呦沒再厚臉皮纏著他了。
「其實我每次找你並不是我有多委屈,是因為我想季鈺了,但是又找不到誰去思念,這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