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拆掉貧民窟的事,謝不臣就差直接被暗.殺了,泰安各大勢力齊力施壓對抗。所幸謝不臣有個頂級alpha的身體,不至於在被暗.殺前先猝死。
因為這事在泰安鬧得太大,謝不臣在拆掉貧民窟的高牆時也同時在極力的壓熱度。那道牆已經有了百年歷史了,頭一次被拆掉,這種事情是根本壓不住的,短短半天便傳遍了整個雲海,許多老百姓紛紛前來觀看,大家都是窮得只穿褲衩子,哪有什麼弱肉強食、老百姓打壓老百姓那一套,能出力的出力,不到兩天,那道又高又厚的圍牆被拆了個徹底。
然後謝不臣協助政府給每一個人發了身份證,用謝家的財力修葺房屋,只要在貧民窟有房子的,新房子也有他們的一份,沒有房子的,有臨時住所,交錢就能一直住。當然也有不少鬧事的,但都被周行給鎮壓下去了。
遠方警笛長鳴,高牆倒塌時鋪天蓋地的灰塵像是給整座城市蒙上了一層霧氣。天才蒙蒙亮,申請住房的人便已經排起長龍,正朝著無限的未來奔進,嘈亂聲中他甚至還聽到周行揍人的怒喝聲。
謝不臣獨自去了江邊抽菸。為了這件大事謝不臣整整用了兩年時間,耗費了無數財力,定點扶貧了不知道多少次,如今臨了收尾,他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才感覺到疲憊。
更多的是失望吧,畢竟在他的原計劃里,還要有另外一個人陪他一起看到圍牆推倒的那一刻。
「謝總。」
張斯瑞從遠處走來,遞給他一件黑色風衣:「天冷您穿上,剛才小賀總電話讓我給您傳話,說晚上您務必參加慶功宴,他要帶一個人給您看。」
「嘖。」謝不臣不耐煩道:「這個月他已經開了三次了,告訴他我不去。」
他不耐煩的並不是賀蘭山多次慶功宴的邀請,而是他會在宴會上胡亂帶一些omega塞給他,美其名曰幫他走出感情的陰霾,可他根本不喜歡。
對,看都不想看。
眼見謝不臣的臉色愈發陰沉,張斯瑞倒吸一口涼氣,默默地離開了,留下謝不臣一個人靜靜地對著江面發呆。
五年來謝不臣並沒有太大的變化,臉龐一如既往的英俊,五官筆挺,那雙深邃的眼睛如鷹隼般銳利而顯得整個人都非常冷酷。他穿著風衣站在寒冷的江邊比偶像劇里的沒了老婆的男主還要帥氣。
恰巧,遠處傳來悠悠五弦琴演奏的小曲:
「I stood by the river and saw your shadow in the water.
如果我在臨水照影時想起你。」
謝不臣還記得這是季鈺最喜歡的歌曲,每次聽到都會跟著旋律哼起來。
在並不是很清澈的江面清晰地映著他的倒影,他看到,自己嘴角不自覺地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