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不臣沒再說什麼,仰頭喝了一杯酒了事。
下一把很巧又是賀蘭山,被指令人是季鈺,有了前車之鑑,他沒等賀蘭山開口率先從桌面的懲罰卡牌選了一張。
賀蘭山接過卡牌,失望地「啊」了一聲,「一個憑良心說話的問題,請問你截止目前,你有過多少暗戀過終身難忘的ao?」
謝不臣無聊轉牌的手一頓,搭在沙發的手也收到了腿上。
「怎麼抽到了這個問題,」季鈺捂臉,指尖粉紅,聲音溫糯:「應該算是一個吧,我高中其實沒多少朋友的。」
謝不臣低著的臉忽然笑了,輕輕說了句「一個就夠了」。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感嘆起來,像季鈺這樣的頂級omega也會有暗戀的經歷,那他們給心愛的小o當舔狗又算得了什麼呢?人類的本質不過都是當舔狗和在當舔狗的路上。
「高中?」賀蘭山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他略一思忖,眼角立馬瞥向了謝不臣。
他剛好輪到發牌,正低著頭洗牌,瘦長的手指操作眼花繚亂,動作輕快,剛才喝了點酒,眼底氤起一層潮氣,目光落在還沉浸在上一個問題的某人身上。
賀蘭山扯了扯嘴角,扣著酒杯一飲而盡。
旁邊人驚訝道:「你小子不是說不喝白的嗎?還說白的醉得快,影響你發揮。」
賀蘭山這才發現他拿的這杯是服務生倒給別人的,罵道:「管球呢,嘗試新愛好。」
一群常駐夜店酒吧的富二代怎麼可能會乖乖的玩這個遊戲,賀蘭山一杯白酒下肚明顯醉了,他們便攛掇起賀蘭山。
一輪洗牌後,謝不臣率先拿到鬼牌,指令人剛好點到賀蘭山。
他道:「自己抽懲罰卡。」
賀蘭山頂著兩坨酡紅,隨便抽了一張讓他隨即抱一個人輕吻五秒以上,那群人一下子就沸騰了,拍手高呼「親一個,親一個」。
酒精上腦,賀蘭山眼神迷離,腦子「噔」一下宕機,又低又沉的眼睛不偏不倚地落在某人身上。
「他腦子不清醒,」謝不臣喝光了手邊的兩杯酒,低低道:「我幫他喝了。」
「嗨呀!」
「可惜了可惜了。」
他們不敢鬧謝不臣,但看到喝得是兩杯也就沒說什麼,之後洗牌輪到下一家,不過有好幾輪都沒輪到他們三個了。
不過人點背起來喝涼水都塞牙,在最後一輪季鈺又拿到了被指令人身份,抽到了一張牌。
「國王在場上隨即抽取一人向被指令人提問問題,必須回答。」國王讀完懵了:「那我算什麼?」
「我來提問。」賀蘭山眼神直勾勾盯著季鈺,問:「你這次回國,還打算再離開嗎?」
謝不臣眼神微動,豎起耳朵聽。
季鈺就挨著他,離得很近,聲音像是湊在他耳邊般清晰:
「這幾年在國外旅遊無拘無束慣了,再回來工作肯定是受不了那些條條框框的,而且……懷愁他回國養傷,我湊巧一塊回來幾天而已。」
賀蘭山看了一眼倚在沙發靠背獨自落寞的某頂A,道:「這麼著急啊~那你可能還不知道,國內的某些人可是對你日思夜想思念的很,做夢都在喊你的名字,要是這麼走了,哎!他估計又得來找我哭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