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差不多了,白晨微微退后一些。
蔺迟将水壶拿开,重新放到桌上。
你白晨试了下声音,发声已经没有之间那么艰难了,只是大抵是昨晚叫的多了,这会声音哑的不行。
白晨皱起眉头,难听。
似是知道白晨所想,蔺迟将白晨裹着被子抱到腿上坐着,道:不难听,宝贝儿的声音很性感。
他说着又不老实,拉着白晨的手,就往那不和谐的地方伸去。
触手滚烫,白晨不舒服地挪了挪屁屁,不想再让某人兽性大发,开口道:我不舒服。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迹,因为刚刚挪动了下,后面的地方又流出了一些东西,沾到了蔺迟白色的衣袍上,白晨指着蔺迟的衣袍,面无表情道:脏了。
谁知,蔺迟竟然笑着毫不在意,不脏,这都是宝贝和我的东西。
白晨睁大了眼睛:
这个世界的爱人不太爱干净。
白晨噘了嘴巴,控诉道:你昨晚没有给我洗澡,就连床单你也没换。
为什么要洗蔺迟诧异道。
他说的理所当然:这样不好吗宝贝
只有这样,宝贝的身上才会一直拥有为夫留给宝贝的气息。
说着这个变态犹嫌不够,还颇为可惜地叹息一声:若不是怕伤着宝贝且条件不够,为夫真的想要石更着在宝贝的身体里面待上一辈子,永远占有着宝贝不出来。
白晨眨眨眼,想着蔺迟描述的情形,突然也有了一些的期待。
其实他也挺想一直这样的。
白晨的脸悄悄的红了。
蔺迟简单白晨这般的反应,开怀不已,忍不住想了想那些他原本害怕白晨不接受的姿势。
红着脸畅想的白晨没一会还是被酸疼的身体给招回了魂,他拉了拉蔺迟的衣服:可我不舒服,想要现在就洗澡。
虽然有些不愿意,但到底还是怕白晨身子会不舒服,蔺迟颇为可惜的同意了白晨这个小小的要求。
为夫帮宝贝洗。他抱着白晨起来,打开浴房,抱着白晨走进去。
一走动,锁着白晨手腕脚腕的链子上的小铃铛便铃铃铃地想起来。
这锁链轻的几乎没有什么重量,且蔺迟为了白晨醒来发现自己被锁后挣扎时不伤到自己,还在上面细心的用柔软的蚕丝布和棉花包裹的软乎乎的,带在白晨的手上几乎没有感觉,不往手腕上看,白晨都不知道自己被锁了这么一个东西。
以至于,白晨刚刚就忘了这么回事。
现在一动,铃铛就响了起来,提醒了白晨他被蔺迟莫名其妙锁住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