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们改日再学,我去拿点药膏给你抹抹。碧青的眉头纠结成一团,说完就赶紧从凳子上站起来,找院子中的卓郎中拿了一瓶药膏。
卓郎中一听白晨的手是因为学针线被刺伤了,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拿了最好的伤药给碧青。
碧青也没注意到卓郎中脸上古怪的神情,拿了伤药就快速小跑回去给白晨上药。
结果一跑回去,碧青就看到白晨就又拿着针线一边抽气一边缝制着衣服,当即板起小脸,上前,将白晨手中的针线一把抢过来:少爷都伤成了这样,怎么还拿着针线忙活。
白晨也不生气,碧青是为他好:我觉得我能够做好。
白晨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碧青叹息一声,拿过白晨的手指涂抹伤药,一边道:针线活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够学会的,少爷不应该这般不顾自己的身体,不说手受伤了改天就不能握针,就说赵公子看到了也会心疼的。
不知道是哪句话说服了白晨,之后的白晨果然没有再拿起针线,而是将凳子搬到碧青的身旁,认真地看着碧青刺绣,而碧青也一一耐心讲解。
晚间赵炎出现的时候果然发现了白晨指腹上的针孔,他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昨日不是答应的好好的,怎么今日伤成这样
他心疼不已,握着白晨的手指呼呼地吹着气,想要将白晨手上的伤痛给吹的远远的。
白晨有些心虚:就是,不小心。
赵炎抱着白晨,严肃地看着他:以后不许碰针线了。
白晨急了:我说过要给你做衣服的。
那也是建立在你不会伤到自己的情况下。
可是我是新手。
赵炎瞪着白晨:反正不许,你看你手指都肿了。
白晨娇娇地爬到赵炎的身上,在赵炎的唇上湿乎乎的印了一个吻,在赵炎的怀里撒娇地蹭着:你不要凶我嘛,手指的伤很快就会好的,我之后会小心的,我想给你做衣服,我还要自己做嫁衣。
赵炎差点被这般的白晨迷惑一口就应了下来,但是他及时脱离了白晨的诱惑,努力地维持着自己严肃的脸:不行,以后都不许碰了,我的衣服可以直接镇上买,而且你的嫁衣我早就让人开始定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