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郎中摇摇头,当年没有及时医治,落下了病根,现在年轻还好些,再等年纪大了些,就要吃苦了。
卓郎中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赵炎就担忧道:可有根治的办法
卓郎中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根治不能保证,但可以先调养,等过一阵子,再过来看看情况。
那就是还有可能
赵炎欣喜。
卓郎中起身,将地盘留给两人:我去抓些温补的药先。
等卓郎中出去后,赵炎过了一会也将白晨的脚踝处理的差不多了,他将白晨的裤腿放下来,为白晨重新套上鞋袜,然后在一旁拿了卓郎中早就准备好的布巾擦了一下手,这才坐到白晨坐着地长凳上,将白晨抱到怀里,心疼道:宝贝,我定会将你养好,不让你受罪的。
白晨软乎乎地挨在赵炎的怀里,点点头。
只要和赵炎在一起,白晨其他地事并不在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赵炎更重要的人或者事了。
赵炎一下一下抚着白晨的被,眼中是一片暗沉浓浓的黑色,宝贝,你当年是怎么落水的
他直觉这件事并不简单。
白晨对于赵炎从来有问必答,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和赵炎说的,只除了系统这件事,因为一旦暴露系统,他要面临的就是被强制遣送出世界,和赵炎分别。
白晨依在赵炎的怀里,慢慢地道出绵哥儿的经历。
这是绵哥儿的经历,白晨并没有参与其中,也无法对绵哥儿产生共情,因此他说的很是平淡,就像是在说早上吃了什么、中午又吃了什么,淡淡的,不含一丝的情绪。
可是听在赵炎的耳中,却让他心疼不已,一双本就浓黑的眸子,此时仿佛卷起了一阵无形的风暴,又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可怕而骇人。
白晨对于赵炎的一切都是敏感的,赵炎身上的气息一变,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疑惑的抬头,看进赵炎那双阴鸷的眼里,有些迷茫的眨眨眼:赵炎,你在生气
赵炎低头在白晨的眼眸上亲了亲,抱在白晨身上的手也在不自觉间用了点力气,但依然控制着,没有让白晨感到难受,他低沉带着后怕的声音在白晨的耳旁响起:宝贝,还好你当时挺过来了。让我遇到了你,生命得以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