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人好有什麼關係,她只是覺得比起付靈,還是方昭威更好交流。
終於卸下重任,方昭威現在一身輕鬆,反過來去勸她,「時小姐,展廳項目水很深的,您在上面也是浪費時間。」
「這又怎麼說?」
「付靈她是眾創付瑩的堂妹,平時公司上下都要給她幾分面子,而且華耀這次只給您任務,卻沒給相應的權力,您本來就很難做了,現在又給付靈有過節,以後肯定難上加難。」
確實。
時之湄也感覺到了,項目里根本沒幾人聽自己的。
她幾乎完全沒有話語權。
「主要付總跟蘇總關係很不一般,付靈敢這麼做,很難說沒有他的授意。」
時之湄總覺得付瑩的名字耳熟,好奇地問:「他們兩個什麼關係?」
「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說起公司高層的八卦,方昭威不自覺地壓低聲音,「付總跟蘇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是看在付總的面子上,華耀才把這麼好做的項目外包給眾創。」
「這樣啊。」
時之湄這才想起自己之前聽姨媽跟容蘊阿姨聊起過這個人。
沒想到她竟然是蘇域的青梅竹馬?
蘇域這麼冷漠的人竟然還有青梅竹馬?!
方昭威說這麼多本意是想勸時之湄放棄華耀項目,最好順便也能放棄蘇域,
見她始終反應平淡,他不禁開始著急,「時小姐,我說這麼多,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勸您及時止損。」
這能算什麼損失?
只能在家等時運生安排聯姻才可怕吧。
給華耀做項目好歹還能賺一個包呢。
這筆帳時之湄還是能算清楚的。
不過事態後續發展跟方昭威料想的差不多。
自從那天意外被時之湄知道真相以後,付靈連裝都懶得裝了,對她所有的修改要求通通視而不見。
時之湄只好再去求助彭業。
不過她挑的時間不太好,彭業正要陪同蘇總開一場非常重要的會,前期準備瑣碎且複雜,焦頭爛額之際,偏偏又接到了時小姐的電話。
上次跟她打電話差點耽誤正事惹來蘇總不滿的事情猶在眼前。
彭業跟她說話時口氣有些不耐,「時小姐,項目的藝術指導是您不是我,我是蘇總的助理,不是您的助理。」
時之湄皺起眉頭,反問:「彭助,你這是什麼意思?」
彭業深吸一口氣,努力恢復往日冷靜親和的口吻。
「我的意思是時小姐,一些小的問題您自己看著解決吧,不用再問了。」
時之湄:「……」
這都不讓問,意思是要她自生自滅嗎?
第一次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現出放棄的想法。
奇怪的是,同一時間,她骨子裡不服輸的那股倔勁也被激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