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應該是時家新找的聯姻對象。
時間緊迫,自己這邊久攻不下,時家想換條路也是人之常情。
這對他來說應該是個好消息,意味著解脫,不用繼續糾結和掙扎。
可蘇域捫心自問,更多的情緒卻是憤懣與不舍。
即使知道時之湄嘴裡的愛意虛假,即使清楚時之湄帶著其他目的,即使明白時之湄沒有定性,他……依然捨不得她。
蘇域將水倒在瓶蓋上,送到她嘴邊。
手不小心碰到她的唇瓣,柔軟的觸感讓他一怔。
蘇域垂眸,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嘴唇上。
女人的唇形飽滿,沾著水漬,色澤紅得像是熟透的漿果,帶著誘惑的味道,讓人特別想咬一口,品嘗內里果肉是不是跟表面看到的一樣甘甜。
她好似一個燙手的珍寶。
麻煩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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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叔這樣的老司機,來過一次,路線就能爛熟於心。
開到時家門口,他下車,打開后座門,準備搭把手幫蘇總一起扶時大小姐進去。
蘇域卻擺手說: 「不用。」
張叔一愣, 「啊?」
蘇域手搭在她的肩上,輕聲說: 「我自己來。」
時蔚難得今天沒出去玩,剛洗完澡準備回房間打遊戲,忽然聽到樓下有人按門鈴。
「別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密碼,回頭再把爸吵醒……」
時蔚埋怨著走到樓下,打開門,眼前出現的場景卻讓他愣在原地。
「蘇,蘇總?我,我姐她這是……」
蘇域淡淡地解釋, 「她喝多了。」
時蔚下意識地閃身讓他走進去。
蘇域在玄關處頓住。
時蔚忙說: 「不用換鞋,您直接進去就行。」
蘇域往前走了兩步,回頭問: 「你姐的房間在二樓?」
時蔚愣愣地點頭, 「對,粉色那間。」
兩人身影消失在樓梯間,他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往樓上走,嘴裡念叨, 「老頭子別睡了,蘇總來咱們家了!」
拐到樓上。
毫不費力地找到那扇粉色的門,蘇域站定,思忖片刻,抬手打開房門。
一個陌生的,神秘的,旖旎的世界在他面前徐徐展開。
女人獨特的香氣撲面而來,從鼻腔一直向下,滲透到心底。
明明滴酒未沾,蘇域卻覺得自己也醉了,昏昏沉沉地踏進眼前這個泛著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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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運生這兩年睡眠質量很差,好不容易才睡著,又被敲門聲吵醒。
他壓抑的火氣蹭地冒上來, 「敲什麼敲,就你長了手?看看現在幾點了?!」
「爸。」時蔚解釋道, 「蘇域來咱們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