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良總結起工作詳略得當,蠻有條理的。
不知道蘇域為什麼對他不滿意。
會議結束。
蘇域回到總裁辦公室。
秘書整理好新一周的文件,剩下是他的之前沒來得及看的,還有看過沒來得及簽的。
分門別類地堆在辦公桌上。
五十周年所有項目都圓滿成功,其中展廳部分廣受好評,華耀集團一時風頭無兩。
乘著這股東風,集團內部一個棘手的項目也順利收尾。
置身於鮮花掌聲之中,春風得意馬蹄疾,本來應該開心的。
他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蘇域打起精神,隨手拿過最上面的文件。
看著看著,所有的字漸漸糊成一團,上面浮現出時之湄的側臉。
今天會上,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往自己這邊看。
一眼都沒有。
回想以前開會的場景,時之湄眼睛總是圍著自己轉。
專注得好似只能看到他一個,其他人不過是陪襯。
置身於她目光注視下時,心裡滿是煩躁。
但她目光徹底移開,他因此產生的情緒卻更為複雜。
不安,後悔,疑惑,混雜在一起,讓他難以專心工作。
蘇域擱下手中的文件,打開微信,越過一片道賀的消息,停在時之湄的頭像上。
整整五天。
她沒有給自己發過任何消息。
這段時間裡,蘇域仔細思考過。
可能是她用的一種手段,倒逼自己主動?
也可能是自己從未給過響應,她看不到希望決定放棄?
還有一種可能則是……現在自己對她而言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送醉酒的她回家那天,蘇域隱隱感覺不對勁。
時之湄能使出這一招騙她爸,說明她壓根要通過聯姻救時澗。
所以在他幫時之湄擺脫其聯姻對象的同時,是不是也讓自己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以上種種,不管是哪個原因,都令他心緒難平。
蘇域在對話框裡敲出幾個字,又逐一刪掉。
比起微信,他平時更習慣用電話交流,快捷高效,所以時之湄每天用不同的話題給他發消息那會兒,蘇域也沒多少耐心打字聊天。
導致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比較合適。
這時,徐夢穎敲門進來,跟他說明情況。
「後天晚上盛泰的陸總要參加他們公司新一批應屆生的入職宴,我看您這周也沒有時間,就跟陸總秘書定在下周三晚上,您看可以嗎?」
「好。」捕捉到關鍵詞,蘇域忽然問, 「我們公司有入職宴的傳統嗎?」
「有的,不過是各個部門單獨辦。」
他點頭表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