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上沒有時之湄的事情。
其他部門發言的時候,她控制不住地走神,打量坐在會議室中央的男人。
蘇域聽得很專心,隨手拿筆在本子上記關鍵詞。
時之湄才注意到他的手很好看。
十指修長,骨節分明,握筆時因為要用力,手背上青筋微微隆起,隨血液流動有規律的收縮舒張。
她的呼吸莫名急促起來。
這時,蘇域撈過自己的手機,按了幾下。
時之湄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
微信提示有新的消息。
他竟然在給自己發微信?
時之湄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人察覺,才拿起手機看消息。
蘇域: 【專心點。】
時之湄毫不客氣地揭穿他: 【你不也在分心?】
發完,她繼續偷瞄。
蘇域面上巋然不動,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的上位者姿態。
如果沒有收到微信消息,她估計也會覺得他是拿手機處理工作上的事。
蘇域: 【我是因為誰?】
時之湄故意裝傻: 【我哪兒知道。】
蘇域: 【這話收收眼神再說。】
時之湄也學他板起臉,懟回去: 【你露在外面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從在半山公墓被他背下山那天開始,兩人關係恢復之前狀態。
不過主動的人換成蘇域。
她樂得輕鬆,逐漸找回以前的戀愛狀態——
——不緊不慢,不拒不迎。
蘇域微微抬眼。
時之湄的職級在整個會議室里屬於比較低的,坐的比較遠,他們中間隔著不少人。
時之湄迎上他的目光,挑釁地揚了下眉,一副「你奈我何」的得意表情。
他細微的動作也很快引來其他人的注意,正在進行發言的人頓住,遲疑地問: 「蘇總,有哪裡不對嗎?」
蘇域收回目光,輕咳一聲, 「沒事,接著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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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媒體方案在會上通過之後,時之湄開始著手推進。
與此同時,兩人曖昧氣氛愈濃,蘇域連下周出差都要跟她說。
時之湄: 【啊?】
時之湄: 【大老闆出差跟我們普通員工沒什麼關係吧?】
頂上「對方正在輸入中」出現又消失,反覆幾次以後,她收到了回復。
蘇域: 【你確定跟你沒關係?】
時之湄故意裝傻: 【什麼意思啊?】
蘇域: 【意思就是我希望你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