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旦產生,前路好似能延伸到天涯海角。
最後的終點卻是他的邁巴赫。
時之湄跟張叔打過招呼,慢慢地回到現實。
考慮到剛才在華耀大廈門口鬧得太過難堪,理應跟蘇總解釋。
「我知道這件事本來不應該由我出面,可早晨看到言論波及你和蘇叔叔,他們還放出蘇叔叔早年的言論,我感覺再這樣下去難保不會扒到容忱,而且由我出面,將視線重新引回徐總身上,雖然看著不太體面,但是可以發泄掉公眾的情緒,公司後面處理起來也有空間。」
時之湄竭力維持平靜,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若無其事。
蘇域側身,問: 「你呢?」
「我?」時之湄遲鈍地眨了下眼, 「怎麼忽然問我?」
蘇域目光溫柔得好似冬日暖陽,一眼照進心底。
「你的情緒怎麼發泄呢?」
堅強的外殼因他一句話裂開,淚水外滲,霎時匯成溪流。
時之湄下意識捂住臉。
她不想露出狼狽的模樣。
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讓她不斷回到人生最崩潰的時刻。
那一年她才十六歲,遠沒有現在的堅強。
時運生營造的假象太過完美,時之湄也傻傻地認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自己以後要按照這個標準找男友。
那麼,擁有這樣完美男人的媽媽為什麼自殺呢?
一定是她狠心矯情又不知好歹。
所以,得知時蔚不是媽媽生的時候,仿若晴天霹靂。
這意味著媽媽離世之前時運生已經出軌多年,媽媽去世以後還他把私生子正當光明地接到家裡養,騙自己說那是親弟弟。
一瞬間,整個世界在時之湄眼裡都變得魔幻起來。
哪怕過了十年,她還是想不明白她爸怎麼能虛偽成這樣——
——嘴上說著深情懷念,身體卻在行背叛之實呢?
而且都已經選擇了背叛,為什麼不坦誠一點,還要矇騙自己的女兒呢?
就因為她年紀小,什麼都不懂嗎?
情緒在心頭積壓多年,發泄的時刻,她嗚咽著泣不成聲。
朦朦朧朧地感覺有人將自己抱在懷裡。
時之湄本能地擋住臉。
蘇域問: 「怎麼了這是?」
時之湄哭得口齒不清,從手指縫隙里蹦出一個字—— 「丑」。
「你跟這個詞有關係嗎?」
蘇域無奈地抿唇,稍稍用力直接掰開她的手。
四目相接。
時之湄眼裡滿是慌張無措。
今天的妝是不防水的,剛才哭得那麼厲害,現在肯定糊成一團,難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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