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直奔洗手間。
酒店裡的鏡子是帶燈的。
將她狼狽的面容原原本本地照出來。
暈開的眼線,斑駁的粉底,殘缺的口紅……
時之湄崩潰地捂住臉。
不知道蘇域剛才怎麼下得去嘴,親完竟然還能違心地夸自己漂亮。
沒有卸妝產品,時之湄只能湊合用酒店提供的洗面奶。
洗乾淨後,她抬眼,對上鏡中的自己。
平心而論,素顏的她也很美。
但時之湄已經習慣自己妝後完美無瑕的精緻模樣,再看鏡中的人。
難免覺得膚色有點不太均勻啊,怎麼能有黑眼圈呢,唇色暗淡顯得沒有精氣神。
洗手間的門被輕輕地敲了兩下。
蘇域問: 「還沒好嗎?」
「啊?再等一下。」
時之湄只恨自己不會魔法,不能立刻變出一套化妝品。
好想打開門後,讓他看到真正漂亮的自己。
可惜不行。
時之湄深深地吸氣,開始給自己做思想工作。
自己的妝暈成那樣,他都能下得去嘴,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更沒問題。
想想以前去見他的時候哪次不是精心打扮,但蘇域都沒有反應。
可能本身審美奇葩。
時之湄破罐子破摔地打開門。
蘇域側身看過來。
電光火石間,心底忽然冒出一股衝動。
時之湄三步並做兩步地撲過去,捂住他的眼睛。
蘇域毫無防備,整個人往後仰。
好在身後的沙發夠軟,兩人栽到上面也只是微微地震了一下。
蘇域下意識地扣住她的腰,哭笑不得, 「怎麼還不想讓我看?」
時之湄壓在他身上,手捂著他的眼睛,蠻不講理地回答: 「對,就是不給你看。」
說話間,蘇域的氣息流竄在耳際,慢慢地擦出熱意。
時之湄微微抬起身來躲開。
她的捂法很霸道,雙手交迭地遮住他小半張臉。
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他露出的唇上。
剛才他吻過來的時候,時之湄陷在震驚的情緒中,都沒來得及好好感受。
此時此刻,兩人臉對著臉,她似乎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軟。
時之湄低頭,鬼使神差地湊了上去。
她是帶著技巧闖進來的,輾轉深入,追逐嬉戲。
跟剛才相比,蘇域似被打通任督二脈,反過來糾纏,寬大的掌心在她背後游移,經行之地,激起陣陣酥···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