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湄本能地向後挪動,聲音發虛, 「幹嘛,怪嚇人的……」
蘇域勾勾唇,傾身, 「還有更嚇人的。」
話音未落,時之湄眼前忽然黑了下來。
蘇域竟然用領帶蒙住了她的眼睛?
他都是從哪兒學的?
時之湄本能地抬手往下扯, 「你,你要幹什麼?」
蘇域制住她的手,然後將領帶在時之湄而後打了個死結。
心底躥起的邪火將他一直引以為傲的理智燃燒殆盡。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他想做許多以往只能存在於腦海中的事情。
蘇域摸到她的禮裙的拉鏈,捏著一點點往下褪。
「拋下我跟瑩瑩走?一起去找開瑞玩?」
拉鏈下滑發出窸窣聲,牽動她頭皮陣陣發麻。
時之湄顫聲提醒, 「他們兩個都是你的朋友哎。」
「那也不行。」蘇域強勢地逼近,從背後抵住她, 「你只能看我一個人。」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他的唇貼近自己的耳際,說話時呵出的氣噴薄在而後敏感的肌膚上。
時之湄戰慄起來, 「你不講理!」
「說你以後只看我一個人。」蘇域惡劣地用上了手指, 「說你以後只對我一個人笑。」
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在他掌控之中。
時之湄瞬間潰不成軍,只好低聲求饒, 「好好好,我以後只看你,只對你笑。」
激情的海浪逐漸褪去。
他們好似被衝到岸上的魚,相擁著共享賴以生存的水分。
這時,門鈴突兀地響了兩聲。
時之湄含糊不清地問: 「誰啊?」
「應該是服務生過來送你今晚要用的東西。」
蘇域赤身下床,隨手扯了件浴袍披在身上。
取回護膚品,他接著抱時之湄去衛生間卸妝洗漱。
蘇域垂眸,仔細打量她的臉,再次誇讚, 「你今天的妝好漂亮。」
「最後還不是被你弄花了。」時之湄輕哼, 「變態。」
蘇域笑了下,打濕手裡的化妝棉,敷到她眼睛上。
他幫時之湄卸過好多次妝,流程早已爛熟於心,手法和力道都恰到好處。
卸完眼妝。
時之湄懶懶地抬起眼眸。
面前這個男人已經變回平時溫柔體貼的模樣,跟床上威脅利誘她的好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時之湄嘖嘖感慨, 「我才發現你床上床下竟然是兩副面孔。」
蘇域淡笑, 「有嗎?」
他的面龐在氤氳的水汽中稍顯模糊,仿佛鏡花水月,叫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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