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瑩來之前肯定跟他通過氣,自己今天應該也問不出什麼。
靳開瑞伺機將話題岔到自己在非洲發生的趣事上。
三言兩語,逗得時之湄和付瑩笑聲連連。
忽然,一道清潤的聲線從身後傳來, 「在聊什麼?」
時之湄回身看他時還帶著笑, 「聊你啊。」
哇哦!
靳開瑞跟付瑩對視,眼中均是佩服。
難怪她能拿下蘇域。
蘇域順勢站到時之湄身側,抬眸看向靳開瑞, 「聊我什麼?」
「我一開始也覺得奇怪,你平時除了工作就是工作。」靳開瑞配合地開腔, 「可人家就是想了解關於你的一切。」
時之湄點頭附和, 「對的。」
蘇域眼神愈發晦暗不明, 「以後想了解什麼可以直接來找我。」
時之湄順著他往下說: 「那你怕是要從出生開始講。」
……
付瑩鬆開攥緊的手,背脊也逐漸放鬆下來。
她暗暗地拉了下靳開瑞的衣角,叫他趕緊走。
視線觸及到她的脖頸,蘇域一頓,問: 「今天沒戴那條紅寶石項鍊?」
「本來是戴著的。」
猶豫過後,時之湄決定實話實說。
「但又感覺不太合適。」
「哪裡不合適?」
「……」
父母和長輩都在的場合,戴一條幾乎人盡皆知的項鍊出席。
這意味著什麼,他當真不知道嗎?
「想戴就戴,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
蘇域打了個響指,示意侍者過來,然後請他幫忙去休息室拿時之湄的手包。
時之湄訝異, 「你怎麼知道我放在手包里?」
「你今天除了手包沒帶其他東西過來。」
也是。
預感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時之湄心裡隱隱冒出點興奮的情緒。
沒過多久,侍者端著托盤迴來。
得到時之湄的允許,蘇域打開她的手包,取出項鍊,抬眸,眼神溫柔而堅定。
時之湄隨手將長發撥到身體的一側。
蘇域站到她身後,捏著項鍊兩端,繞過時之湄的脖子。
姿勢好像在擁抱她。
圍觀人群發出曖昧的笑聲。
蘇域抬眼,跟蘇炎鈞震驚失望的眼神在空中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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