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湄下意識地站起身,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有一會兒了。」蘇域又問, 「剛剛在想什麼?」
時之湄笑著挽住他的胳膊, 「在想你啊。」
蘇域垂眸深深地盯著她看,似要看進她的心底。
時之湄別開眼,嗓音愈發甜膩, 「幹嘛呀,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蘇域伸進褲兜里,默默地捏緊了戒盒。
好奇怪。
明明他出席過大大小小無數場合,面對成千上萬人都能鎮定自若,卻在此時此刻,緊張到不知該怎麼開口。
沒法當面說,只能考慮換個方式。
次日,蘇域找秘書給他準備一支錄音筆。
下午需要處理的工作不是很多,總裁辦門口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
蘇域緩步踱到窗邊,俯視一會兒樓下的車流,他清了清嗓子,開口, 「小湄,我們在一起也有三個月了,不知道你是不是……」
不行,語氣太卑微了。
重來!
蘇域刪掉之前的記錄,深吸一口氣, 「小湄,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未來……」
這也不對,聽起來像在詰問。
重來!
……
從下午折騰到晚上,斷斷續續錄無數遍,才得到一個差強人意的版本。
接下來,就是怎麼把錄音筆給她。
直接給的話太奇怪了,感覺還不如當面說。
思來想去,蘇域最後決定趁時之湄不注意偷偷塞到她包里。
這晚,時之湄睡熟以後,蘇域輕手輕腳地走進衣帽間。
然後又犯了難。
因為在時之湄眼裡,包包就是一個裝飾品,她會根據自己當天的穿搭來挑選合適的背,幾乎每天都不重樣。
衣櫃裡整整齊齊碼了五排的包,讓蘇域一時無從下手。
可是衣服配飾這些她也是每天都要換的。
這時,臥室隱約傳來時之湄的囈語。
沒有時間再給他糾結,蘇域憑印象找出她最常背的那個包,將女戒和錄音筆胡亂往裡一塞,轉身就要走。
可想到錄音內容,他又折返回來。
最後,蘇域找到包最裡面的夾層,鄭重地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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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大事不好了!」
隋瑗正在做按摩,閉著眼懶懶地問: 「出什麼事了?」
馮珣的語氣宛若火燒眉毛一般, 「今天上午時澗開了招股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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