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湄回家後卻徹底失眠了。
其實分手以後,她的睡眠質量便直線下滑,每天都輾轉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但這一晚,到了凌晨四點,她仍舊睡意全無。
明明累得不行,但閉上眼,腦海里總是自動播放那些她難以捨棄的過去。
可現在有什麼意義呢?
容忱說的那些好,她早就知道,而Louise說的那些,她剛剛才知道。
但本質上沒有區別。
都已經過去。
這樣想著,時之湄卻煩躁到幾乎要崩潰。
她翻身坐起,走進衣帽間裡,在衣櫥底層翻出蘇域的襯衣。
幸好出國時猶豫好半天,還是帶上了。
當時她就知道有朝一日,肯定能派上用場。
時之湄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展平,然後躺了上去。
感覺好似回到蘇域的懷裡,空蕩蕩的身體被一點點填滿。
曾經,她在這個懷抱里,不需要維持光鮮,不需要掩飾情緒,更不需要隱藏狼狽。
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現在,時之湄只能躺在被自己弄髒的襯衣上,找回了點安心感。
她閉上眼,沉沉地睡了過去。
-
時之湄本以為睡在蘇域襯衣上只是權宜之計。
沒想到自此以後,卻一發不可收拾。
她每晚只有躺在蘇域的襯衣上,才能安然入眠。
不知不覺間,時之湄連常用香水都換成跟蘇域身上味道很像的那款。
心裡終於不再整天糾結得難受。
往後的日子似流水,悄無聲息地滑過。
當大雪覆蓋了整條街,路邊的店紛紛開始裝扮自己的聖誕樹,時之湄知道,一年中最難過的節日要來了。
但今年她不再像以往那樣難受。
可能因為去年生日過得太溫暖了,同樣地,這也導致她難以忍受孤獨。
就像吃過糖的孩子咽不下太過苦澀的藥。
尤其這個特殊的節日,外面滿世界都在歡慶,自己卻要一個人在家裡,面對空蕩蕩的房子。
時之湄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她今年還想吃長壽麵,還想收用心的禮物,還想被人抱在懷裡談心。
但時之湄也清楚。
除了蘇域,不會再有人這樣用心為她準備。
思來想去,只能去找譚菁菁她們。
十二月初,時之湄便跟魏真打招呼說今年聖誕聚會自己也要去。
魏真驚詫,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時之湄轉移話題, 「你們往年都怎麼慶祝啊?」
「其實跟平時也差不多,就是一起裝扮聖誕樹,然後喝喝酒玩玩遊戲。」魏真賊兮兮地笑起來, 「不過每年都有很多人帶朋友過來,基本都是帥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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