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之湄瞬間漲紅了臉,反駁道: 「我沒有。」
蘇域接著問: 「那個時候你心裡想的是我還是他們?」
「閉嘴。」時之湄忍無可忍, 「這跟你沒有關係,我們早就已經……」
腦中似有一根弦忽然崩斷,這個瞬間,蘇域做了分手時想做卻沒有做的事——以吻封緘,堵住所有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訣別。
乾柴烈火,一點即燃。
她所有的理智都被燒成了漿糊。
時之湄嗚咽一聲,仰面倒在床上。
蘇域俯身過來,繼續吻她。
接下來的一切好似水到渠成。
都是久曠之身,糾纏起來難免有些失控。
眼前的眉目是熟悉的,可他身上的煙味和強勢的手段卻在提醒著時之湄,他早已不是去年陪自己過生日的那個蘇域。
時之湄有些崩潰,開始用指甲和牙齒發泄自己的情緒。
蘇域嘶一聲,拿起自己的領帶束縛住她的動作。
自巔峰落下的瞬間,時之湄閉上眼,眼角無聲地滲出淚水。
蘇域湊過來,溫柔而纏綿地吻著她的眼角,似在品嘗她的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散。
蘇域下床,回頭看了時之湄一眼,最後還是獨自進了洗手間。
洗漱完畢走出來,時之湄已經卷著被子睡了過去。
蘇域放輕腳步,繞到她面前。
即使臉上帶著殘妝,依舊能看出眼下的那片烏青。
她這段時間一直沒睡好嗎?
心尖控制不住地微微發疼。
時之湄一個人睡覺時習慣蜷縮成團,有點像胎兒在母親子宮裡的姿勢。
聯繫到她的身世,蘇域每次看到,都會輕柔地將時之湄攏到懷裡,盡力給她創造跟母體相似的溫暖環境。
回想起來真是可笑。
蘇域移開目光,開始穿衣服。
只是先前他身上穿的襯衣在剛才被她扯壞。
蘇域猶豫了下,最後揀起她鋪在床上的那件穿上,然後朝廚房走去。
-
次日,時之湄醒來,意識尚不清醒。
但周身的不適提醒她,腦海中那些凌亂的記憶不是夢。
蘇域真的來了。
還看到了自己來不及掩藏的狼狽和留戀。
懊惱中,時之湄哀嚎一聲,重新倒回床上。
宿醉和貪歡的雙重加持,身體好似拆散重組,頭突突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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