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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鎏何曾見過這樣的趙暮京,軟軟的,弱弱的,還帶著一些撒嬌,她的手心那麼燙,好像要將他整個人都點燃一般。
他蹲下來摸著她滾燙的臉頰,抿唇笑笑:「我什麼時候生氣了?」
但趙暮京說完那句話之後又再度睡了過去,只在嘴裡呢喃著宋鎏的名字,他隔著燈光看了她好久。好像要將這些年缺失的都看回來一般。那時在南國,如果他對她表白了,他們現在又會是怎樣一副光景呢?
他起身把她打橫抱起。離開了身後光怪陸離的酒吧。
長夜漫漫,星光流轉,床上的人仿佛睡得極不安穩,宋鎏坐在床邊守著她,她似乎被夢魘住了,到了後半夜開始渾身冒冷汗。不知不覺地抽噎著,無論他怎麼叫都叫不醒她。
翌日清晨,趙暮京是在頭痛欲絕中醒過來的。
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與自己房間截然不同的灰暗調,腦袋立刻清醒過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這是在哪兒?又過了一會兒,意識才恢復過來,這不是宋鎏家嗎?她怎麼會在宋鎏家裡,還睡在宋鎏的床上?
陽光從窗口照了進來,將整個房間照的透亮,她四下張望,卻獨獨不見房子的主人。
再低頭一看,只稍一秒,整個人都石化了,她、她身上居然穿著一件男士T恤!怎麼會這樣?誰給她換的衣服?
趙暮京一秒清醒,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可怎麼都想不起來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只記得自己和秦霜大白天一起去酒吧喝酒。結果她越喝越多,最後喝斷片兒了,等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這裡了。
是宋鎏把她帶回來的?
腦袋裡糾結成一團,她越想越心急,越想心跳跳得越快,越是著急,就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最後她挫敗地捂住自己的臉。她應該沒有在他面前干出什麼丟臉的事兒吧?
這時咔擦一聲,門鎖響了,宋鎏從門外推門而入,兩個人忽然之間四目相對,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他們怔怔地望著對方,誰都沒有打破此刻的氣氛。
於趙暮京而言,清晨醒在宋鎏家裡對自己來說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她不但宿醉。還夜不歸家,宿在了一個男人家裡,簡直丟臉丟到家了。
於宋鎏而言,這個總是孤冷無人的房間裡,他從不花過多的時間浪費在這裡,卻因為床上睡著趙暮京。忽然之間便有了一種家的味道。
趙暮京察覺自己的失態,猛然收回視線,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硬著頭皮對他道了聲早。
「已經不早了,你看看時間。」宋鎏把早餐放到餐桌上,故意說道。
她一扭頭便瞧見了床柜上的鬧鐘,腦子轟得一聲,居然已經過了上午十點!她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久!
「天,遲到了!」她著急地想穿衣服下床。可死活找不到自己昨天穿來的那套衣服,礙於身上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男士T恤,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埋怨地瞪了宋鎏一眼。他該不會是故意要看自己出醜的吧?
「我已經打電話到你公司交待過了,起來吃東西。」宋鎏對於她傳遞過來的幽怨的眼神渾然未覺,仔細擺弄著餐盤。
趙暮京咬著下唇。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的衣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