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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莫藍從宋鎏口中聽到鄭龍這個人後,眉心越蹙越深,反反覆覆地打量他,仿佛在無聲地問他:為什麼事情會牽扯成這樣?
宋鎏淡定地吸了口果汁,打破奇怪的沉默:「看你的表情,這個人很難搞?」
莫藍搖頭:「不是很難搞,是非常之難搞,跟我走得近的這些記者就沒有沒吃過他虧的。」
「看來這個人在圈裡是個狠角色?」
「狠不狠倒是另說,他跟趙暮京怎麼扯到一塊兒的?難道他看中趙暮京了。想挖她進娛樂圈?」
莫藍的這個玩笑聽上去一點也不好笑,她看宋鎏沒什麼反應,悻悻閉嘴。抿了口咖啡掩飾自己的尷尬。
宋鎏揚著眉問:「之前提起過的那個唐心,她當年的經紀公司是哪家公司?」
莫藍聞言,一口咖啡卡在喉嚨里,滿臉通紅的咳的沒完,邊擺手邊兩眼放光,等終於緩過來之後。朝宋鎏豎起了大拇指:「我怎麼沒想到啊!你可真是天才。」
「不敢當不敢當,我看你這反應,唐心當時的經紀公司該不會就是這個文洋傳媒吧?」
「你不提醒我真不記得了,沒錯,五年前唐心就是從文洋傳媒解約退出娛樂圈的,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茬啊?你怎麼會想到把這兩者聯繫到一塊兒的?」
宋鎏眼裡深不見底,看去十分沉穩,旁人好似永遠都看不清他在盤算著什麼,這回莫藍總算是見識到這個男人有什麼出眾之處了,他實在是太聰明了,聰明地讓人感到害怕。
「宋鎏,你這個人不當狗仔太可惜了,要不要加入我們公司?你資質不錯,我看不出一年半載就能成為業內頭牌狗仔。」
宋鎏忽然失笑:「這是什麼了不得的名號嗎?」
「言歸正傳,你這麼一說,那唐心和王勤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我們假設跟蹤趙暮京的事情真跟唐心有關,但是唐心為什麼要跟蹤趙暮京?」
宋鎏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在唐心是王勤背後的女人這一提前下。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國外,和王勤兩地分居,也就是說這兩個人平時一定是缺乏交流的。當年唐心在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甘願為他退圈,說明她十分愛這個男人。而現在這個男人的八卦緋聞忽然傳得滿城風雨,作為女人她難道不會懷疑嗎?」
「你的意思是,唐心懷疑王勤真的跟趙暮京好上了,所以找人跟蹤趙暮京想探探真假?」
「她作為一個成功男人背後沒名沒分的女人,本身心裡就已經十分缺乏安全感了,如果她只是圖他的錢。當初也不可能付出退圈這麼大的代價,她的野心,恐怕是直指王太太這個名分,所以對於王勤身邊出現的女人自然虎視眈眈。」
莫藍邊聽他分析,邊露出一臉的崇拜:「你們學心理的,都能把人的心理分析地這麼透徹嗎?」
「並不能,這一切的分析都是建立在某個前提之下,如果這個前提不成立,那麼這些分析都是毫無意義的。」宋鎏冷靜地搖了搖頭。也不知他這盆冷水究竟是潑給莫藍的還是潑給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