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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鎏與安晴二人不歡而散,安晴走時臉上滿臉都是對他的不贊同,大約是覺得明明是自己委託他的,結果她把什麼事情都告訴他了,他卻賣起關子。
安晴走後沒多久何樹就來了,他笑嘻嘻地看著宋鎏問:「從王太太那裡挖出了什麼八卦沒有?」
何樹其實早二十分鐘就已經來了,但踏進來的那一刻看見了安晴,於是又悄悄地退了出去,等到安晴二人離去後才又折回來。
宋鎏輕輕一笑。替他點了咖啡:「你跟王勤多長時間了?」
何樹倒是答得誠實:「不長不短,剛好二十天。」
「你現在還住在老地方嗎?」誰知宋鎏忽然話鋒一轉,關心起他的生活起居來了。
「我要是有別的地方可去。也不至於住在那種地方啊,你不知道,沒水沒電,到了晚上跟死城似的。」何樹故作誇張地描述,可能只有這樣才不至於讓他覺得自己太可憐。
「你為什麼不找份正經工作?至少能住個好點的地方。」以國內現在的行情,何樹這樣的大學畢業生不至於找不到一份穩定的工作。況且他頭腦靈活,前途怎麼都不會比現在幹這種跟蹤人的活兒差。
「那你怎麼不找份正經工作?你還是東大碩士畢業呢,現在不也幹著這些活兒嗎?」
宋鎏揚了揚眉,小瞧這傢伙了,但何樹說的是事實,他無從反駁,的確,他自己都不務正業,卻坐在這裡苦口婆心地勸解別人,想想都覺得十分可笑。
「言歸正傳,王勤有什麼問題嗎?」宋鎏的手指摩挲著咖啡杯,聲音略帶疲憊。
何樹機敏地反問:「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們又不是合伙人的關係。」
說起這個,當初何樹不是沒有向宋鎏提過這件事情,但當時宋鎏對何樹尚不了解,所以壓根沒有起過這種念頭。
「你這麼想跟我當合伙人?」
「那可不?萬能事務所,光是這個招牌就酷斃了。」
宋鎏啞然失笑,就因為一個聽起來很酷的名頭,他就拼命往他這裡擠?
「行了。我收你就是了,不過我先把話說清楚,約法三章,必須按照規矩辦事,萬事都要經過商量,不能擅自行動,還有接任何委託之前都必須事先徵得對方同意,只有兩個人都認為可為,才能接下委託。OK?」
何樹心裡一喜,宋鎏的條件並不是太苛刻,但他還是像個故意雞蛋里挑刺的孩子似的問:「你說的這些你自己會遵守嗎?」
「我當然會遵守,如你所想,我們以後是搭檔,必須在彼此坦誠的前提下才能穩步提升業績,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很合理,什麼時候簽合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