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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暮京剛要往前,宋鎏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不動聲色地向她使了個眼色。
「你們來幹嘛?」妮娜的父親用當地語言凶神惡煞地說。
他一定認得趙暮京,因為當初他曾來醫院搶過妮娜一次,是趙暮京死活護住了妮娜,還跟他發生過劇烈爭執,要不是醫院裡人多,她毫不懷疑自己當初會把他按在地上狠揍一頓,畢竟這是個連老婆女兒都能打死的畜生。
「妮娜呢?你把她藏在哪裡?」她惡狠狠地質問道。若不是宋鎏攔著,她已經衝進去了。
「妮娜不是在你們那裡嗎?你還找上門來了?她怎麼會在我這裡?」
「你少裝傻,把人交出來。」趙暮京這時候哪有耐心跟他周旋。急忙甩開宋鎏的手就要往裡沖。
妮娜的父親一看就不是隨隨便便會善罷甘休的人,宋鎏想讓趙暮京先冷靜下來,可趙暮京已經衝動地一股腦沖了進去,眼看對方就要追上去抓住她,宋鎏迅速撲上去抱住了他。
幸好宋鎏拖住了妮娜的父親,趁著這個空檔。趙暮京快速在房子裡轉了一圈,沒有看到妮娜的身影。
她出去的時候,宋鎏與對方顫抖到了一起,她衝過去把人推到一邊,隨即被宋鎏護著站了起來。
「妮娜不在這裡,你把她送到哪裡去了?」趙暮京氣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地質問,揚手把妮娜平時綁在手腕上的帶子甩到對方面前,「還敢說不是你把她偷回來的?不是你,這個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她氣得渾身發抖,心裡升起了一股巨大的不安,她在南國待了一年多的時間,不是不了解這裡的情況。
這裡貧窮、落後,人們對外界毫無認知,活在自己制定的制度里,生在這裡的女孩兒多數都逃不過他們的魔爪,她甚至擔心妮娜已經遭遇了不測,而眼前這個身為妮娜父親的男人。他很有可能已經把女兒送出去了。
妮娜的父親壓根就沒把趙暮京放在眼裡,對他來說,像趙暮京這樣的外來人根本沒有資格過問自己的事情,就連把自己的女兒帶走都是多管閒事,他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
他兇狠地對趙暮京做了個意欲走人的手勢,說了聲:「滾。」
在旁的宋鎏察覺出事態或許會失控,強硬地把趙暮京拉回車裡:「你現在跟他正面衝突不是一件好事,你也看到了,妮娜不在家裡。我們現在只能等,等他去找妮娜的時候偷偷跟著他。」
「等?妮娜能等嗎?她等得起嗎?」她一想到妮娜那么小的一個孩子可能遭遇到的種種暴行,整個人就忍不住顫抖起來。
宋鎏按住她的肩膀,認真地說:「除了等,你別無他法,那個人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不會輕易把人交出來。」
趙暮京的理智告訴自己宋鎏說得沒錯,她的確束手無策。
見她沒有再反對,宋鎏把車開到遠處的圍牆外。正好擋住了從妮娜家裡看過來的視線。
南國雖一年四季都處於夏天,但是到了夜間氣溫驟降,趙暮京緊緊環抱雙手,一動不動地盯著妮娜家的房間,從下午到晚上,毫無動靜。
宋鎏從車上找出一根破舊的毛毯裹到她身上。兩人就這麼挨著坐在黃土沙地上,輪流盯著妮娜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