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身,露出了安晴那張化著淡妝清冷的臉。
趙暮京從前對安晴還不熟悉的時候,一直覺得安晴是那種恬淡如菊的女人,但隨著她對安晴的事情知道的越多,才發現她其實是一個十分有野心的人。
寧艷見到安晴的時候,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寧艷?」安晴面露嘲諷地掂著手裡的名片,「你什麼時候該名叫寧艷的?是王勤叫你改的?」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寧艷側過頭抬了抬墨鏡,刻意壓低了聲音。
「不認識我?我也希望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這五年你躲在美國,該不會真的以為能風平浪靜地躲過去吧?唐心。」
趙暮京驚愕地看著眼前的情況,唐心又是怎麼回事?她有點糊塗了。求助似的看向宋鎏。
宋鎏不動聲色地握住趙暮京的手,牽她下樓,樓下已經有好些不明情況的員工盯著樓上,趙暮京擔憂地三步兩回頭。小聲問:「把她們兩個單獨留在上面真的不會出事嗎?」
雖然她不清楚那兩個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可僅憑女人的第六感,她直覺她們之間可不是能夠融洽的關係。
宋鎏肯定地點了點頭:「不會出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鎏無奈地把她按到座位上,粗略地將大致情況向她說明。她聽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原來這其中有這麼多的波折。
「那鄭龍……」趙暮京驚訝地張了張嘴,既然鄭龍和唐心是站在同一戰線的,他確定沒有問題吧?
「鄭龍問題不大。」
趙暮京歪著頭想了想:「難怪我一直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勁,原來問題就出在這裡。鄭龍找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十分奇怪。宋鎏,你說他們為什麼找上我?」
「可能是因為你跟王勤的那個緋聞。」他猜測。
「緋聞?」趙暮京腦筋動的飛快,「唐心難道真的以為我和王勤真有關係?」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她搖著頭想笑,這個世界未免也太瘋狂了,明明唐心自己就是小三,卻不斷地懷疑有人三了她?她的三觀究竟是怎樣的畸形,才會認為趙暮京真是三了她的那個王勤偷偷養在外面的女人?
「我長得這麼像小三嗎?」趙暮京冷不丁地問道。
宋鎏敲了敲她的腦袋,笑著說:「長得漂亮又不是你的錯。」
趙暮京:「……」
二樓辦公室內。
唐心還站在門口,透過墨鏡死死地盯著安晴,她咬了咬下嘴唇,仰頭笑了笑:「真是好久不見。王太太,已經有五年了吧?」
安晴眯著眼,臉上一陣冷凝:「你終於承認了?王勤把你扔在美國,結果他自己緋聞滿天飛,你坐不住了?自己偷偷跑回國,應該沒有讓他知道吧?」
「怎麼會呢?我跟王總可沒有你想的那種關係。」
「唐心,事到如今,就不必這麼惺惺作態了吧?你跟王勤之間的那點破事。我壓根懶得管,他想跟誰在一起我都沒有意見,只不過你這種又當又立的,我是真看不起,你就這麼不敢承認自己跟王勤有一腿?」
唐心和安晴已經五年沒見了,縱然是五年前,她們也絕不是那種能夠坐下來喝一杯的關係,五年前她就儘量避免自己與安晴的衝突,這五年來,她也儘量不去想起這個人。
沒想到竟然還是碰到了!
真是狹路相逢!
「你跟趙暮京是說好的?難怪她一定要當面和我交談,是你讓她這麼做的吧?」唐心突然話鋒一轉,避開了安晴的視線。
「你處心積慮地接近趙暮京,不就是因為趙暮京跟王勤之間見不得人的關係?」
聽安晴這麼說,唐心渾身一顫,詫異地向她看去,墨鏡下的安晴面無表情,眼神冷的像是冰窖。
她猛地握緊了拳頭,咬著牙,終於動作遲緩地摘下了墨鏡。
視線一下子敞亮了,她的臉,終於曝露在了安晴眼前。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是,趙暮京果然跟王勤有著那種關係?」她咬牙切齒地說道,像是咬碎了牙卻只能往肚子裡咽。
「你不是早就懷疑他們的關係,所以才會出現在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