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文洋傳媒的總裁不肯見我,我連想當面向他道歉的機會都沒有。」她又頹喪著垂下頭去,挫敗感盡顯無遺。
「誰說的,我這不是來了嗎?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趙暮京,這點小事還能難倒你?」他說著已經站了起來。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帶進懷裡,忍不住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你有辦法?」一瞬間她眼睛都亮了。
「當然。」他牽起她的手往外走,逕自向會場外的小會議室去。
趙暮京還摸不清究竟怎麼回事。稀里糊塗就被宋鎏帶進了會議室。
會議室正中間的位置坐著的,正是文洋傳媒的總裁許總,正與許總侃侃而談的不是別人。居然是安晴。
她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難怪宋鎏如此信誓旦旦,原來他把安晴搬出來了。
「怎麼這麼慢?你們再不來,我都怕許總坐不住要走了。」安晴見到他們,不動聲色地笑著請他們落座。
但趙暮京心裡忐忑,哪敢坐下來,當即便向許總深深鞠了個躬,抱歉道:「對不起許總,今天的事情是我督管不利,是我馬虎了,才會出這種問題,我接受您提出的一切賠償要求。請您接受我的道歉。」
她說完後,會議室內有一刻死寂死寂,她彎著腰不敢抬頭,又不知道現場究竟是什麼情況,心裡更加惴惴不安。
霎時,許總的笑聲打破了這靜謐。他虛扶了一把,讓趙暮京站直了:「剛才安晴都告訴我了,這也不是你希望的,我已經不怪你了,你不必自責。」
趙暮京不敢置信地看看許總又看看安晴:「可是……」
畢竟是這麼重要的十五周年慶典,來了這麼多同行和記者,卻出了這樣大的一個丑,怎麼可能真的說不放在心上就不放在心上了呢?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安晴先她一步打斷了她:「趙暮京,許總可是心胸寬廣的人,他說不怪你了,就是真的不怪你了,況且唐心今天之所以會針對你,也是因為我,說起來我才是罪魁禍首,所以這件事其實跟你沒什麼關係,她奈何不了我,就只能拿你出氣了,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
接著又轉向許總:「許總,今天的事都算在我頭上,真追究起來,趙暮京其實也著實委屈。」
安晴在許總面前的面子顯然很大,許總立即擺手道:「哪裡的話,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誰也不必再提,那些記者也不會出去亂寫亂說,至於唐心,我會讓鄭龍找她好好談談。」
安晴搖了搖頭:「我跟唐心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以後我跟她就是完全不相干的兩個人,所以她的事跟我無關,你們想怎麼處理她,不必在意我的想法。」
這兩人又互相寒暄了幾句,許總才堆著笑出去了。
趙暮京覺得自己的臉都笑僵了,視線正對上安晴,連忙道謝。
「宋鎏幫過我大忙,他的事我義不容辭,就當是還了這個人情。」
安晴笑笑,朝宋鎏使了個眼色,逕自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