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你,你比工作重要。」
你比工作重要。這是趙暮京的肺腑之言。
曾幾何時,她認為只有工作才能填滿她所有的時間和人生,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一天二十四小時,她有十二小時以上的時間待在公司,可認識宋鎏之後,她仿佛找到了比工作更加有意義的事情。
以前她覺得談戀愛是一件麻煩又浪費時間的事,現在恨不得天天能跟宋鎏待在一塊兒。
喜歡一個人,大約就是,他能改變你曾經所有不屑的想法和觀點,讓你一次次打臉過去的自己,卻樂此不彼。
這句話暖到了宋鎏骨子裡去,掃平了他內心所有的冷意,他抱住她,把玩著她的手指,自從為她戴上這枚戒指之後,他一心只想時時刻刻握著她不鬆手。
仿佛她手裡戴著這枚戒指,已經是屬於他的象徵。
「暮京,你怎麼這麼好?」他一次次問自己。究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才能夠遇見了她?
「這話你已經說了N遍了,你說不厭,我都聽厭了。」
趙暮京推了推他,進門打開電腦處理公事。
一直到晚上十點半,她才一封封回完郵箱內堆積的所有郵件。一抬頭,發現宋鎏坐在沙發上,拖著下巴傻笑著朝自己看。
「你傻樂什麼呢?」她忍不住取笑他。
「暮京,我發現你工作的時候最有魅力,不如以後你負責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
「宋鎏。你才不接委託幾天,就連事業心都沒的一乾二淨了?」她故作誇張地瞪大眼睛,嘖嘖搖頭。
「我天天在家做好飯等著你回家吃不好嗎?」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好。」她關了電腦,過去把他拽起來,「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就像是對宋鎏有魔力一般,他突然傻傻地笑了,他曾經無比期望想要有的家,趙暮京願意給。
「剛才跟胡成談得怎麼樣了?還順利嗎?」
「有什麼順不順利的,你應該知道他來是為了什麼。」
「那你呢?你心裡是怎麼想的?」她放慢腳步,和他十指緊扣,側過頭看他的眼睛。
宋鎏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並沒有義務非要原諒他不可,如果換做是我,可能做不到那麼大度原諒他,所以你完全可以跟著自己的心走,不原諒並不代表心胸狹窄,宋鎏,別委屈自己。」
剛才趙暮京一直站在暗處觀察他們,即使隔了那麼遠的聚類,她都覺得那邊的氣氛十分劍拔弩張。
她了解宋鎏,也些微知道一些胡成是什麼樣的人,他們當然不可能當場大打出手,可情緒得不到宣洩往往比發泄出來要嚴重許多。
這十年來。從來沒有人對宋鎏說過,別委屈自己,他永遠都把心事藏在心裡,從不吐露半分,趙暮京的柔軟到了他的骨子裡,讓他欲罷不能。
他握緊她的手:「暮京,不如我們明天就去扯證吧,你這麼好,萬一讓你跑了我可怎麼辦?我上哪兒找你去?」
自從這件事情之後,趙暮京一度覺得他忽然之間就像變成了一個孩子,好氣又好笑。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是先去你家拜訪一下阿姨比較好。」
「宋鎏。你父母呢?我好像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他們。」
「他們啊,不在這個城市,你要是想見,我擇日安排一下?」
「你都要去拜訪我家人了,我難道不應該也拜訪一下你父母嗎?」她眨了眨眼睛,滿臉都帶著可愛氣。
宋鎏呼吸微微一窒,停了下來,認真地打量著她。
趙暮京起初還沒注意,奇怪地問他:「你怎麼了?」
「你剛才的意思是,你答應嫁給我了?」
趙暮京噗地笑了出來,晃了晃手指:「我都戴上你送我的戒指了,難道真把它當成普通道具不成?」
「趙暮京,我記住你的話了,你可別反悔呀。」
「宋鎏,我戴著你送我的戒指呢,我沒有把它當做普通禮物,所以你可別反悔呀。」
宋鎏激動地只想抱住她轉上三圈,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覺得內心得到了極大的喜悅和滿足,好像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趙暮京捧住他的臉,輕輕吻住了他:「宋鎏,以後請多指教。」
「趙暮京,你要好好工作努力賺錢養家,我就當個家庭煮夫,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
「這麼聽起來,似乎十分不賴?」
他們相視一笑,兩顆心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