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禁慾的身體忠實地反映出了他的欲丨望,塞德里克為自己的變化感到羞窘和痛恨。
也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吹起了一陣大風。風掀開房間內的窗簾,月光流水般的傾瀉進屋內,照亮了身下那個女人的臉。
……太像了。
為什麼她長得這麼像崔梅恩呢?
不單單是指容貌或是外形。她披散的黑色捲髮、清澈的黑色眼睛、淺色帶花紋的睡裙、以及身體的每一根線條每一處起伏,都與塞德里克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他這時才發現,身下這張低矮的小床也格外眼熟,就連床單與枕頭的顏色都熟悉得令人心驚。
他的視線死死地扎在女人的身上,想要從她身上揪出那些偽裝的痕跡。
可是不論怎麼看都太像了——魔藥能做到這個程度嗎?魔法能做到嗎?是異國的巫術,詭異的夢境,還是什麼古老種族的秘術?她看上去就像是從他的回憶之中切下的一個片段,生動的,活潑的,她看上去……
她看上去就是崔梅恩本人。
塞德里克的喉頭上下滾動了幾下。他想要問些什麼,話到嘴邊卻又無法開口,喉嚨里好像塞入了一團吸抱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墜著,堵塞住了他所有的言語。
女人的眼角浸出了些許淚水,也許是因為疼痛。他在她半是警覺半是茫然的目光中俯下丨身去,就連自己也不清楚是想要親吻她的嘴唇,還是舔掉她的淚珠。
趁他愣神的功夫,女人曲起膝蓋用力地踹了他一腳,似乎是想要從他身下逃走,然而塞德里克很快就回過了神。他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就再度將她禁錮在了自己的懷中。
也許是因為大腦太過混亂的緣故,他並沒有注意到,臥室的門外傳來了由遠至近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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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德里克·梅蘭斯對自己最近的人生很是滿意。
他成功地踹掉了討人厭的卡伊首席,又成功地追到了自己喜歡的女性。他們會在每月輪休時膩在一起,親吻、撫摸、唇齒相依、耳鬢廝磨,做一些如果寫成文字印成書籍拿來傳閱會被聖殿沒收並寫幾千字檢討的內容。
總的來說,他很喜歡目前的生活,幾乎是每一次剛剛收假,就琢磨起了下一次放假要做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