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時候忙起來,早上也懶得吃早餐。
傅寒洲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不急。」
蘇郁然只好坐了下來。
因為傅寒洲已經吃完了,現在感覺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是默默地吃著東西。
狼吞虎咽地吃了個雞蛋,喝了杯牛奶,她道:「我好了。」
抬起頭來,見到秋生和傅寒洲都看著自己。
秋生想說,她不用這麼著急的,傅寒洲已經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蘇郁然忙著跟上去。
司機等在門口,副駕是秋生的位置,她只能跟傅寒洲坐在一起。
蘇郁然內心叫苦不迭。
傅寒洲犯病的時候,對她來說還要熟悉一些,可眼前這個看起來正常的男人,對自己來說,實在陌生得很。
她坐在他身邊,大家都不說話,她只能拿著手機出來,緩解著緊張。
她有慢性支氣管炎,平時還好,但是在緊張的情況,或者是這樣密閉的里,有時候就會開始咳嗽……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蘇郁然咳得不行,偏偏又坐在傅寒洲身邊,她這會兒恨不得找個地縫把自己埋進去。
身邊的男人突然湊了過來,她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剛剛他還一直坐著,這會兒突然靠近,她自然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起手擋在自己和他中間。
他那張俊朗的臉就在眼前,幾乎貼到她臉上。
這會車上都還有別人呢,他不會現在又想……
下一秒,看到他伸手,幫她這邊的車窗打開了。
原來他是要開窗……
見他開了窗,坐了回去,蘇郁然道:「謝謝。」
暈死,是自己誤會他了!
傅寒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怎麼,我會吃人?」
「……」他說起吃人,她想起他犯病的模樣,那不是跟吃人差不多嗎?
甚至有一次,她來得晚,他直接將她咬傷了。
她掩飾道:「傅爺不會吃人,是我膽子小。」
本來想著終於可以擺脫了這個男人,最後卻成了他的太太,現在還要跟他相處三年,她上哪裡說理去?
醫院這邊接到消息,聽說傅寒洲要過來,院長早早就帶著人在門口等,看到傅寒洲從車上下來,恭敬地道:「傅爺,這邊請。」
奶奶住院這幾年,蘇郁然沒少往醫院跑,對於醫院,她印象最深的就是,無休止的排隊。
每次都排得煩躁得很。
然而,跟著傅寒洲的一路,她卻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傅老爺子住的是個獨立的小院,都是專人在為他服務。
老爺子這會兒坐在輪椅上,正在曬太陽,他似乎已經有點等不及了,「寒洲還沒過來?」
「來了來了!」秋生說:「老爺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