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郁然對著傅寒洲說:「既然如此,傅寒洲,我們好好聊聊吧?」
「……好。」
傅寒洲欣然答應了。
比起她對自己冷暴力,什麼都不說,他確實願意跟她聊聊。
蘇郁然拿起干毛巾擦了手,沒有繼續洗衣服。
她走出門,傅寒洲已經叫了傭人進來。
來的是張姨,站在門口,「傅爺。」
傅寒洲吩咐「把太太放在洗手間的衣服拿去洗了。」
張姨聽到這裡,看了一眼蘇郁然,沒想到蘇郁然現在這麼快,就把傅寒洲拿捏了。
「好。」
傅寒洲沒那麼客氣:「以後如果我再看到太太動手洗衣服,你們就不要幹了!」
張姨聽到這裡,頭點得跟搗蒜一樣,趕緊去把蘇郁然的衣服拿去了洗衣房。
蘇郁然坐在沙發上,看著傅寒洲,道:「您這樣,把人都替我得罪完了!」
傅寒洲說:「你為什麼怕得罪她?只是個家裡的傭人……」
蘇郁然默了一下,立場不同,她也不希望傅寒洲懂。
傅寒洲見她獨自坐在沙發上,自己挪了過來,這是個單人沙發,兩人勉強坐下。
他伸手摟住她,聲音難得溫柔,「不是有話要跟我說,現在怎麼不說了?」
他一靠近,蘇郁然就感覺很不自在……
而且,他這是什麼態度?
明明今天那會兒陰陽怪氣的,這會兒又熱情得不得了!
尤其是他的手還摟著她的腰,她身上穿的襯衫,襯衫很薄,能夠感覺得到他手臂上的溫度……
除了傅寒洲,她其實從來沒有跟異性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
見他一直盯著自己,蘇郁然挪開視線,道:「我就是想說,我們以後是要離婚的,所以,現在,我希望自己跟你的關係,能夠分得清楚一些。」
「你說,我在聽。」他很有耐心地看著她。
蘇郁然道:「我們結婚的最初,你只是讓我當個工具人,哄爺爺開心。我希望以後,除了爺爺的事情,以及你犯病的時候,其它的,你不要再干涉我。比如我喜歡誰這種事情,我不想被你管!」
「……」傅寒洲聽到蘇郁然的話,道:「如果我不答應呢?你就要去找爺爺退婚?」
蘇郁然道:「對!」
看得出來,傅寒洲還是很介意這個的。
爺爺能夠管得住他!
要不然,也不會在自己今天說出那番話之後,他一直沒有反應。
傅寒洲道:「你之前不會這樣……怎麼,就是因為我今天提到了秦煜,你才會這麼在意嗎?」
蘇郁然說:「我說了,我跟秦煜沒有任何關係!我難道說得不夠清楚嗎?我只是想表明,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你不應該這樣管我的事!」
傅寒洲道:「那不可能!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一天,你的事情,我就必須要管。」
「那算了!」見他這麼難以溝通,蘇郁然道:「我不想跟你聊了。」
她說完就要站起來,傅寒洲卻沒給她機會,又將她拉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