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手也將她放開了。
蘇郁然化主動為被動,她對著傅寒洲說:「你要是喜歡我的話,也沒有什麼不好承認的,我又不會告訴別人!」
她的話激起傅寒洲的惱意,「蘇郁然,人要有自知之明!雖然你現在是爺爺安排給我的太太。但是……你不會是我喜歡的類型。」
蘇郁然道:「那可不一定!萬一有的人,就是喜歡我這種一無是處,胸大無腦的呢?」
傅寒洲看向她,往她胸前瞥了一眼,「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你這意思是說我很大?」
「無腦!」
傅寒洲深吸了一口氣,移開目光,懶得看到她。
蘇郁然的身體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傅寒洲也不知道為什麼。
但如果,她覺得,憑著一副身體就能拿捏自己,那她,實在是想多了!
到了醫院,蘇郁然看向傅寒洲,道:「傅爺,到了,該下車了。」
傅寒洲道:「你先走,我一會兒來找你。」
聽他的意思,他還有別的事情。
蘇郁然差點以為,他是專程來陪自己看奶奶的!
不是就好……
她也怕傅寒洲對她太好,她會多想。
就像上次……
蘇郁然下了車之後,自己去了病房。
傅寒洲和秋生也去了住院部,但沒去看蘇老太太,也沒去爺爺那裡。
而是到了樓下一個普通的單間病房。
病房裡,一個女人躺在床上,手上打著吊針,咳嗽的聲音一直不停,傅寒洲看到這一幕,走了進去……
……
蘇郁然到了奶奶的病房,蘇母也來了。
她看到蘇郁然,上下打量著她,破天荒的沒有對著蘇郁然就罵。
蘇郁然看了她一眼,走到旁邊,跟奶奶說話。
因為一會要做手術,這會兒正在輸消炎藥。
蘇母對著蘇郁然道:「你一個人來的?」
蘇郁然道:「你還想看到誰?」
「那個姓傅的人呢?」想起昨天傅宴那些話,蘇母一晚上都沒睡著。
後來才找宋敏兒打聽了,才聽說傅宴竟然是傅家的人,是傅寒洲的侄子。
雖然沒見過傅寒洲,但他們也知道,背後,有傅寒洲為蘇家撐腰。
如果傅宴是傅家的人,要是自己能夠跟他拉上關係,那蘇家的項目,不就又有機會了嗎?
蘇郁然對著蘇母道:「他沒空。」
蘇母說:「你把他叫過來。」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蘇郁然看向蘇母,眼神冷淡。
昨天讓她給奶奶交住院費的時候,她不肯交!
還要讓自己去陪那個什麼楊總……
現在卻在這裡吩咐自己做事。
